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时曦酒量一向不错,替时继明挡了好几次。今天的主角毕竟不是他,大多数人意思意思就走了,只有白家过来敬酒时出了点意外。
白家这次跟来的晚辈除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白以烨,只有大儿子白以宁,年龄排在中间的两个女儿都在国外留学,赶不回来。
白以烨还在记恨昨天被时曦下了面子的事,说了一堆夹枪带棒的话,听得白父白海峰眉头直皱,喝道:“小烨,注意你的言行。”
“令公子向来心直口快。”时继明乐呵呵地和他碰杯,“说起来,城西那块地皮的转让手续还顺利吗?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白海峰干笑两声:“多谢时兄关心。”
白家和政府机构为了地皮的事从去年年底一直拉扯到今年,一千万保证金加大几十万杂费付出去,连水花都没有,他每天心疼得滴血,结果时继明偏要戳心窝子,不是报复是什么?
想到这里,白海峰瞪了白以烨一眼——不痛不痒,纯粹做样子给时继明看。
本以为他能明白,谁料白以烨完全不领情:“爸你朝我吹胡子瞪眼睛干什么?又不是我不让你拿的,我哥之前还一直劝你不要给钱,谁让你不听话……”
白以宁重重地咳嗽一声:“以烨,父亲不是怪你的意思,在家就算了,外人面前不许没大没小的。”说完他看向时曦,举了举酒杯,“我代我弟弟向您赔个不是,希望您不要在意他的话。”
“白大少客气了。”时曦回敬他。
白以烨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没再找茬。被小儿子弄得差点下不来台的白海峰又让大儿子捞了回来,面色缓和不少,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开了。
时曦肚子里满是酒水,菜没吃几口,有点不舒服,于是找服务员拿了些药,去卫生间解手。
好巧不巧,他又在门口碰到了白以烨。
时曦深刻怀疑自己最近和厕所这地方犯冲,不是停电就是碰上仇人。停电,咳,好歹让他爽了一回,仇人算什么?爽在有机会用嘴炮虐一个战五渣?
“是你啊。”人后白以烨也不装了,轻蔑地上下打量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喜不喜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香槟?”
时曦挑了挑眉:“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当垃圾倒了。”
“死不承认是吗?嘴真硬。”白以烨“啧”了一声,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子上,“居然没留痕迹,难道在衣服底下?”
……
时曦锁上最里面的杂物间门,揪起白以烨的衣领“砰”一声把人狠狠掼在墙上,钳住他的脖子。
白以烨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两只手拼命拉扯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上一次让我这么生气的人还是林熙,你们两个简直绝配。”时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挣扎,“看来程礼祯那一脚没让你吃够教训,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嗬,放开……我……”
“白海峰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也是造孽,我替他解决你,算替天行道了吧?省得他被你拖累。”
白以烨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时曦慢慢收紧五指,下一秒忽然松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白以烨扶着墙干呕几声,看也不敢看他,拉开门栓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中途还摔了一跤。
对付这样的人,一味忍让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他觉得你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地搞小动作;反之,让他知道痛和怕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当然,万事讲究一个过犹不及,白家毕竟不是什么小角色,时曦不会轻易动他们。
——
酒席过后,属于年轻人的第二场开始了。
爱礼酒店集餐饮和娱乐服务为一体,三层往上有不少提供给客人游玩的地方,比如台球室、网球室,也有桌游室、VR游戏体验室之类的,顶楼是一个很大的露天平台,单纯坐下来喝水聊天也是可以的。
作为“最幸福”的一对新人,程乔二人自然是大家争相起哄的对象。程礼庭经常锻炼,乔昕则是实打实的宅男,没有他不了解的游戏。
两个人先是打了一轮羽毛球,没几回合就把乔昕累得直喊“我要废了”,之后又去联机打游戏,轮到程礼庭失误连连,引人发笑。
时曦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挑了角落里的机器一个人玩分手厨房,才玩一会儿,身后响起一道略微耳熟的女声:“我后天回公司。”
“您放心,安保很严,不会像上次那样。”
“您误会了,我心里有数……嗯,挂了。”
时曦微微侧目,一个烫着红色波浪卷发、一身中性风小西装、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打电话,表情是和语气截然不同的焦虑。
他隐约觉得女人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能凭借声音认出她是昨天和乔昕亲热的正主——身份好像是明星?
女人背着人群打完电话,川剧变脸似的恢复笑容,转身看向被人群围住的乔昕,抛了个媚眼。
“行了,就到这里吧,我和礼庭过二人世界去了。”接收到信号的乔昕搂住程礼庭的肩膀站起来,“我散了,你们随意。”
Cater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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