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闻元白被人扶着进了房间,人群吵闹一瞬,又归于平静,只剩下旁边海风呼啸、窗帘扇动的声音。
夏乐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手机上是熊平给他发来的消息,内容大多琐碎又平常,平时他都会耐心地一一回答。
他视线凝固在一句话上:[笑死,闻哥今天喝醉了,人都不清醒了,我还拍视频了,给你看看。]
连带着一个视频,里面是闻元白坐在角落阴影处的沙发上,拧着眉,英俊的脸庞绯红,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脖颈上凸出性感的喉结,发丝凌乱,却不显得脏乱,禁欲十足。
夏乐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穿着纯白睡衣,在床上熟睡的少年,眸光卷着一股温柔,他轻声道:“晚安呀,小玉。”
他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仿佛并没有出现过。
夏乐出现在不远处的房间里,他先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但他确定里面是有人的,因为之前吵闹的声音他清晰听见了。
他秀白的手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便打开了,里面只有一盏带着流苏的昏黄小台灯,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地上是他脱下的皮鞋,白色的,和白西装是一套。
夏乐轻轻关上门,同时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水晶吊灯亮了起来,他视线落在闻元白那张沉睡的脸上。
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是醒酒的药水,泡好的,带着一点淡黄色。
夏乐伸手推了推闻元白的肩膀,声音温和平静:“闻哥?闻哥?”
见他真的完全没反应,夏乐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纸团,里面放着三粒红色的春药。
给他药的人说,一粒就能操得他下不来床。
夏乐温顺的眉眼微微垂着,手里拿着三颗药丸,将闻元白从床上扶起来同时捏着他的下颌,三颗进口春药直接塞进了他嗓子眼。
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最好是把他操死在床上,越狠越好。
“闻哥,喝一下醒酒药,醒醒。”夏乐在他耳边轻声喊着,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醉得迷迷糊糊的闻元白勉强打起精神,没有分辨出眼前人是谁,只听见醒酒药三个字,下意识地张嘴,将苦涩的药全部吞了进去。
喂完药,夏乐将纸团扔进马桶,同时把玻璃杯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不出意外看见了那个银色的手铐。
这还是年玉告诉他的,他说闻元白在床上喜欢玩花样,喜欢将他靠在床上操。
但是因为心疼他心脏不好,不敢操得太狠云云。
夏乐把自己的左手铐住,另一头则是靠在床头的加固栏杆上,他坐在床上,静静看着闻元白的睡颜,看着他脸颊上醉红逐渐变成不正常的烧红。
他身形消瘦,只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他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房间内的灯已经关了,一抹昏黄的光显示黑暗中的孤灯,落在他白腻的脸颊上,渡上了温暖的光。
闻元白被热得意识模糊,无意识地扯动着自己的衣服,某种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手摸索着什么,最终攥住了一截纤细的手腕。
夏乐被他压在身下,左手上一截银白的手铐牢牢锁住他的手腕,冰冷又无望。
他的衣服被撕开,扣子被崩坏,急不可耐的闻元白直接脱掉了他的裤子,摸到他的下体,在摸到熟悉的器官组成之后,他没有了任何顾及。
夏乐腿被掰开,伶仃脚踝被人抓在手上,他原本平静的情绪,在男人手指触碰到隐秘又怪异的部位时,身体发出轻颤,莹白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他阴茎之下,是一道细小的肉缝,是雌穴,从未有人进入和触碰过的女穴。
男人的手指粗大,完全覆在穴口处搓了搓,随后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阴蒂,没轻没重地把玩起来,掐得他眼泪都疼了出来。
夏乐原本死死咬住的唇,脸色都白了,发出一声痛呼,右手抓着男人的手臂,他轻吟一声:“疼......”
但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闻,此刻的闻元白欲火焚身,身体四处都冒着火,能记得给他做前戏,已经算是他最理智的行为了。
是习惯使然。
夏乐感觉自己柔软的雌穴被一根粗大的手指进入,强势又不由分说的侵入。他眼底沁出眼泪,干涩的甬道,远远不是这么草草地扩张,能够湿润包容的。
闻元白却没有这么多时间了,他用食指象征性地在肉穴里插了插,然后收回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夏乐视线逐渐模糊,只能依稀看见闻元白的动作,他的腿被他压着,大开着,迎接着那根本无法包容的巨物。
他心里十分害怕,却只是狠下心来,绷着腿不逃,那热乎乎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他的腿根,烫得他头皮发麻,一阵一阵的后怕袭来。
闻元白抓着自己的男根,对准那细小的肉缝刺了进去......
夏乐压抑又痛苦地叫了一声,眼泪霎时间决堤,那东西太大了,不相容的容器,总是要经历一些摧残和锻炼的。
闻元白动作一顿,眉头死死的皱着,勒得太紧了,让他进退两难,他身上按住身下少年的臀,手臂微微一用力,他的性器直接顶入了少年的窄小的雌穴。
“啊!”少年凄厉的哭腔骤然响起,哭声直接从喉咙溢出来:“好疼......太疼了......”
夏乐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身下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两人连结的地方蔓延出鲜血,男人硕大丑陋的孽根深深埋入少年柔软紧致的花穴里,那小小的地方被撑成了可怕的形状,小小白白的地方,被紫褐色的凶器占领了。
夏乐腿根都在因为疼痛抽搐着,脸色煞白如纸,唇色尽失,双腿被闻元白架在肩膀上,他根本不打算给少年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抓着他的双腿,腰部有力地往窄小受伤的洞里冲刺着,血成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孽根横冲直撞,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撞得四零八落。
夏乐其实是很能忍疼的人,却还是受不住这般的酷刑,他挣扎着想要逃,实在是太疼,这种性爱毫无快感。
但是逃不掉的,他手腕被锁住不说,闻元白抓着他的腰,将他一下一下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
花穴火辣辣地疼,伤口被撕裂同时被反复折磨、操弄。
夏乐被不断地开凿,那根东西越凿越深,差点将他捅穿,他胡乱地推搡着闻元白,脸上泪痕斑驳,指甲扣进他的手臂、背部。
闻元白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抵抗,他双臂抱着夏乐的双腿,自顾自操着,像是在肏充气娃娃,半晌,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他腰微微往前一顶,两个鸽子蛋大的卵蛋狠狠砸在夏乐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夏乐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被撞出了红痕。
“啊!”夏乐失声尖叫,那根钢铁般硬的男根,直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疼得他全身痉挛,里面的性器在抖动,射出一股股精液。
夏乐全身都是冷汗,像是死过了一次,他掀起湿润的眼睫,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男人精悍的臂膀抱着他两条细白的腿,他正低着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以为结束了,他哭着说道:“你松开我!闻元白,你这是强奸!”
这时的夏乐是真的想要闻元白清醒过来,他虽然爱钱,却也惜命。
但是显然那三颗药的药性并没有这么快过去,闻元白在黑暗中的脸庞看不真切,只依稀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闻元白伸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拿手指轻轻抚摸一瞬,拨弄了一下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
夏乐瞳孔微微放大,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性器又硬了,他眼角滑过眼泪,双眼发红可怜,双腿乱蹬,想要走,那银色的手铐发出清脆的声音。
似乎察觉到他的防抗,闻元白微微蹙眉,分开他的腿,手掌掐住他的腿根,手指陷进他软绵的肉里,粗长的性器又开始在他鲜嫩的花穴里冲撞。
里面白色的液体连带着鲜红血液流出,顺着夏乐的屁股流下,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疼......呜呜呜......好疼了。”夏乐哭得想死,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没了多少力气。
完全没有什么快感,只是一场一个人的酷刑,不知道会这么疼。
他趴在床上,汗湿的脸颊埋在枕头里面,红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的喘息,臀被闻元白抱着,腿根被掐得青紫,那红肿的女穴被操的往外翻着穴肉,像是一个香肠,已经一塌糊涂了。
精液、血液、还有穴里的淫水流了夏乐一屁股。
夏乐那根细长又小巧的阴茎,从始至终都没有硬过,雌穴里面被撕裂了,所以闻元白每一次的侵入都是一次反复地鞭挞。
闻元白沉默地肏着穴,眼里只有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女穴,脑子里没有其他,只有干烂它。
.......
天都亮了,夏乐一条腿被闻元白抓着分开,他在后面干他,那软烂的穴自动收缩着,像是天生的淫器,明明已经不堪承受了。
夏乐已经晕过去了,毫无知觉,身后的男人也突然停了动作,性器深深埋在他身体里,他抱着夏乐睡着了。
闻元白清醒的时候,他怀里抱着一个身材清瘦修长的男人,不是年玉,他要胖些。他脑袋有些疼涨,下身湿润又紧致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动了动。
有水声响起,插了一夜精液有些干涸凝固了。
便听见怀里的男人轻嘤了一声,似乎要醒来。
闻元白视线在两人之间回转,只见男人哭得眼皮发红,身上也是他咬出或者掐出来的痕迹,床上一片狼藉,他冷静地抽出性器,里面涌出混着鲜血的白精。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肏了夏乐一夜。
那血迹......就算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血,是被肏伤了。
在几秒的时间里他分析了不少。
他的视线落在夏乐那左手腕的银色手铐上,他原本白嫩的手腕因为挣扎太狠,破了皮,带着血痕,触目惊心。
夏乐似乎醒了,他眼皮跳动了一下,却没有直接睁开眼睛,只是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眼泪突兀地直接淌出,身体微微发颤,似疼的,亦或者伤心。
像受伤的小兽舔舐自己伤口。
闻元白有些头疼,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是他强奸了自己男朋友最好的朋友。
2、被烂的女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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