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声巨响,惹得同行路人纷纷惊异看去。
身穿校服的男孩肉体撞击站牌下的塑料垃圾桶后齐齐倾翻,难堪的砸倒地面,他在混乱中挣扎,摔得一时半会爬不起身,满目不敢表露的羞恼被惶恐的畏惧遮盖,只能不甘心的望着杭耀......
被透露的私人号码已带来足够厌烦,直到面生的人在放学路上突然拦住杭耀。
男生问等会有时间吗。
邀约和暗示,情怯而飘忽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拘束还有不安拨弄的书包带,声线也有意轻柔。反观杭耀连眼皮都懒得抬起,面无表情却睇了眼鄙夷,他只感到一阵阵不断泛涌的恶心,带着非理性的嫌恶,来自深层的歧视与轻蔑。
杭耀漠不关心他人动摇的情绪,无视存在般迈步就走。
“我们或许可以试试......”说话时带着心急,径直伸手就要触及杭耀的衣袖,作出亲近的倚态。
杭耀微眯双眼,沉着脸色阴暗无比,无法忍受任何触碰,已然盛满了不爽的怒意。
避嫌打开那只手,手劲不容忽视震的人发怵,行径又快又狠,挟裹着凌厉的风呼啸而出。捏紧拳头一把攥过对方衣领直直把人背身扔在外,横的无需固技全是无以还手的力量。
可想而知稀里哗啦翻了彻底。
亦有校友目睹恃强凌弱的一幕倍感惊吓,见杭耀极其不耐烦的脱口而出:“滚开。”
它们都会沦为漠不关心,而面对感情的事杭耀又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相同的五官和性格令人无趣,别说同性对他生端的心事更反胃作呕。
电脑里播放着男男女女情热的动作,他们像预告男人生理释放的开始,却无感到头。在空白的宣泄中杭耀意识到他的性反应有多旺盛,可如此强烈的欲望丝毫感受不到性的需求,毕竟劣质低等的感情提不起性欲。
后来陈斐的出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教训。
电梯内拥挤的窜动中有个男的耸着肩小心翼翼避开人堆,踌躇的脚步抗拒着后退让位,再有两步快挤得踮脚,却见人群纷纷开始流动便也默默的跟随大众,整个人缩着模样滑稽,所以格外倒霉被泼了半杯咖啡。杭耀无心留意,稍稍睨了眼他,居然主动连连摆手说着没关系,因为侧着身的缘故,面上瞧见没有一点脾气,可在走出空间后急转直下。
拧的眉皱在一起,深深的怨气随之而来,嘴上嘀咕着“好烦啊”之类的吐槽,慢慢悠悠跟在后面的杭耀无聊的插着兜,讥讽这张脸变化多端,假好人的性格烂得一塌糊涂。
接而日子晃到新学期,和同班刚打完篮球趁着人少耳边清净些再去宿舍报道,正午外边排排堆招生的社团好算散了些纷扰。
书法社门口一直零零散散,站着的俩一个说一个听,直到干净又扬了音调的男声突兀:“杭耀好厉害啊!”
仿佛众多杂音里绝对刺耳的存在,他的声音激情而遐想,同伴兴致勃勃的望去,大概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半开玩笑的口吻,皮肤上像蠕动爬虫游走直起肤粟。从小被惯着养的人听到这些犹如遭遇垃圾,厌烦掺杂的私事,于是难看立马上脸,杭耀沉沉的瞥眼,却不经意撕毁了他冷淡的面具。
原来是装的要死的烂性格,无论说什么都令人不适,杭耀唾弃性取向骂了句:“什么恶心的傻逼同性恋。”
不过命里该尝的滋味一个不少,公寓断水断电,假期留在父母家的身份证不在身上,纵有洁癖,杭耀走在气味黏湿的过道倍感不适,已然想过掉头离开。
当他推开没来几趟的寝舍门,陈旧大门吱嘎响起。
独立卫浴还算待的下去,干脆冲把澡直接回去。灯都省得开,脱去上衣......突然停顿,那是闷透隔绝可静听不属于他的淅淅索索,悉疏的摩擦声证明这间空荡的寝室还有别人......杭耀环顾四周,只可能是于他上铺床帘遮严实的位置所传开。
外套摔在椅背,正要走进卫浴。
“呃,哈啊......”诡异的共震后呵出不断起伏的喘气,在黑夜里放大。同样身为男人杭耀怎么会听不懂,在射精达到高潮时的释放,沾染情欲甚至变调扭曲的嗓音,可由于太过轻细而显得离谱。
在片刻缓息后,蓦地一声短促,“嗯啊!”
呻吟全然不是低沉的嘶鸣,而宣泄流出如此清晰,杭耀怔愣在原地,因为耳熟。
“看上去很奇怪,他可能偷偷在下铺自慰过,这样的人也许背地里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飞闪而过的话如雷贯耳,杭耀猛然跨前,不受控制般被驱使,为了一探究竟笼罩下的秘密。
他掀开被子。
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有什么可怖的在心中反复翻搅,喉结滚动了两下,身体更是僵硬得像块石头,理智已经崩散......杭耀舍不得眨眼,插进屁眼自慰的手指,竟是靠身后排泄的器官寻欢,多么龌龊,又像诅咒令他着魔。
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暗哑,“你在做什么......贱不贱!”
子虚乌有荒唐的恋洞情节却对陈斐起了反应,生嫩的小穴肛口干净,瑟瑟缩缩没有被破过,任何反应都十分青涩,一定无人造访,所以可以不戴套子迎接他这个即将侵犯的开拓者。
做了强制激烈的插入,摁在床上的人嘴上胡乱求饶着道歉龇牙咧嘴,可撑开的窄洞贪婪窒息的吞吐阴茎,根本不放杭耀离开,勒得太紧,鸡巴刚塞进去被夹得淤麻,挤的整片胸腔都呼吸不畅,好似涌动的激烈都堆积在这。
进出艰难,眼看性器渐渐没入陈斐的屁股里,肏插甬道和体感刺激逼急了视线。
爽到疼痛,杭耀没忍住内射后抽身下床,直到现在都是浑身发麻的。他探头擦拭勃涨的鸡巴,从未插过逼的阴茎鼓了筋,操进下体后竟开始呈充血的深色,而水光是肠道的接纳,面对勃起的变化愈发清晰经历的事,杭耀破了处。
继续扒开糜烂淌精被折磨软熟的小穴,他肆无忌惮抵着褶皱重新挺直腰杆插进去......
事后又懊恼陷入自我怀疑,可陈斐喜欢他,那一切都会变得正确。
但梦里还是疯了。陈斐躺在身下抽颤,恬不知耻地红着脸叫喊:“杭耀,后面要撑坏......我,啊嗯,你好厉害,啊!再慢点,我要被你干死了......”
清醒留下颠覆感官的震撼,杭耀口干舌燥靠在床头看裤裆里一片狼藉,无论在梦里还是寝室,当意识到不能操进陈斐的洞后,生气要把他带回家的想法,都是陈斐自找的。
愤恶悄然变质来自陈斐带来超乎欲望的迎合,自嘲揭开的感情,真正拥怀里时,杭耀还是喊了陈斐的名字。
在此之前,黄毛沾着满口血痂讨好般道明事发提出和解,创伤在腹肋骨留下可怕的挫淤,杭耀却笑了,好似预料外的情形陈斐会这么做并不稀奇,可瘫在胯前的主动又那么令人骚动,大抵是疼痛多来几下也无所谓。
心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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