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了那该死的干涩感,原生的水润维持着水澎澎,但同样堵的陈斐脑袋发晕,甚至胀得更加背气。
有东西激在肠壁随着抽插缓缓淌出,陈斐腿支麻了改而盘男人腰后,当时明显感到杭耀身体僵了下,他变得放缓速度,有浅有深在穴里做挺动,彼此肉体高度迎合极其渴望后再奋力重顶,令心痒难熬春意涟漪。
刺激反复膨胀及不断紧缩,陈斐体会到熟悉的快感,喘息渐渐暧昧,伴随身体微微颤抖而哼出冲破抑制的呻吟。
他试着边喘边说:“轻点,杭耀……再轻……”
杭耀竟然真的听了进去,还皱着眉问:“哭什么。”
陈斐才不管他说话,乘胜追击继续:“我……嗯没有,想别的,你别这样,我嗯啊,好深嗯……要不行……”
喜出望外见效极快,陈斐被上下顶得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没有冷嗤也没有狂风暴雨的性交,杭耀抚摸陈斐的身体,下面越来越温柔,等陈斐缓过气了都能操得他声带振动,鼻音勾着弯儿“嗯”声,变调的音腔是情潮舒服的。
正拥有和被拥有,碰到陈斐性敏感地带时被狠狠夹了下,杭耀隐忍着粗喘,他们一起释放,在两具肉体承受高潮热浪时杭耀低低地喊着陈斐的名字。
两个人都汗淋淋,陈斐连舔嘴唇的力气都耗尽,任杭耀压在身上,等疲软的性器慢慢滑出体内,而他自己的小兄弟一如既往羞涩地夹在小腹中间。
陈斐已累瘫,张着腿真并不上,倒是方便杭耀这个混蛋揉揉穴口再戳手指进去转着插,被带出很多残留的精水。
他迷迷糊糊,却经历事后温存的贴唇吻。眼皮刷上黏胶似的,朦胧看见杭耀还在脸前晃,他的嘴巴亲得水润反光,但想再看清点什么,已经精疲力尽满是黑暗袭来。
“陈斐。”
“……陈斐?”
听到自己名字陌生又熟悉,陈斐感觉脑袋灌了浆糊,心想杭耀怎么还在操他,等真正努努眼睛睁开时,陈斐歪了头太阳穴硌着非常不舒服,胳膊没劲却感受到手被人握住,他正正脑袋,水泥封鼻终于通了片刻,暗道为什么坐在出租车……原来一直靠在杭耀的肩头!
“去哪?”
说完陈斐被自己病焉焉的声音吓到,下车后露着脑门吹会夜里凉风反倒轻松了许多,他走不稳直线,发疯性爱后遗症加上身体难受,陈斐数倍放大感官,直呼不行了。
而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换季流行传染病高发,就诊的人异常多,杭耀背着陈斐全程没让下来走过路,从急诊跑到发热门诊,电梯挤爆了人,眼看着又是一大波排队等取号的,杭耀健步如飞直接走安全通道。
没下地消耗,这让陈斐存了点精神,倒在杭耀的颈窝还能分出闲暇心思想别的。
无不感慨杭耀的体力好到惊人,在家运动完回复如此之快,看来在床上还收敛不少,这要换陈斐,刚爬完半层楼已经跪地上擦汗了。
赶在人堆前顺利排上号,医生就诊配药取药全部交给杭耀,陈斐留守输液室外萎靡不振,护士小姐姐给打皮试针时顺道问了嘴有没有家属在,给脑袋不太灵光的陈斐急得……他一下子挺直背坐正,说着别告诉我妈,我爸也不要……这会恰逢杭耀取了药水瓶的袋子走近,陈斐立马指指他就嚷嚷:“我家属来了!”
护士小姐姐看看杭耀,回过头棉签在陈斐前臂内侧擦了擦。
“小帅哥个儿真高。”
说完皮试针直接扎进皮肤注射,疼得陈斐鼻根酸涩,对疼痛敏感到差点飙泪,心情十分苦闷。
那边叮嘱完杭耀注意事项,人特认真专注,应声也轻,截然不同跟寒天里冰疙瘩似的冷硬口吻。
等陈斐换手扎针吊上药水,时间凝固了会,杭耀突然开口。
“有心事?”
陈斐诧异这么明显吗?他摇摇头,听杭耀漫不经心实则嘲弄,扯扯嘴角便是一句“家属不能知道吗”,陈斐又煞有介事的点头再摇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犹豫会,觉着对待病患应该不至于,陈斐把因为叫床而没能说清的话又重复一遍。
见杭耀面无表情,陈斐看看自己冰凉凉的手唏嘘,“我们的交集频繁,每周我又会去你家,很难不碰见林莎莎……但我肯定不会打扰你们。”
话音刚落杭耀抬眸,瞳孔猛然一沉,他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有情绪在丝丝褪去,“你今年考六级?”
“……”陈斐微笑面对。
杭耀皱眉,听一字一顿:“好蠢。”
“……”陈斐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杭耀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陈斐不动声色抿抿唇,心里却早已怅然若失。
天底下只有书页中,或高清大屏电视机里才会出现无法察觉的感情,陈斐暗想青春为什么不是摩斯电码,要么自己真的蠢死算了,也好过揣着明白装糊涂。
人再木讷,可抱着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与试探,无比希望杭耀分清现实和肉欲,他自欺欺人的说着不会打扰是多么想要得到杭耀的认同,哪怕缄默不语,直到杭耀嘲他蠢,这下陈斐撞破南墙也得认……
陈斐第三次被驳回调换寝舍与专业调剂的申请,接下来要想大学日子过得太平,最稳固的关系是各取所需,陈斐依附杭耀拼命逃离让自己受挫的环境,而杭耀新鲜开过荤的激情,等到大学毕业一捧鲜花各奔东西,在很多年以后或许也会为年轻时的肆意而感到荒唐。
缓缓睁开眼,杭耀站在快滴空的盐水瓶前正准备按响响铃,陈斐看瓶底还有泡沫翻腾,虚弱着说:“再等会!”
突然想到身无分文貌似都是杭耀自费,又打心眼里实在不喜欢医院弥漫的消毒水味,改口道:“要不换吧。”
杭耀淡淡睨了他一眼,“出院记得还钱。”
陈斐咂舌,“还是再等等……”
窗外小径无灯,室内却灯火通明,光影足以照亮夜深的路。
那一眼陈斐也记了很久。
微乎其微,几不可见地,明明嘴角连月牙勾都没有,好似根本不存在过,可极短极浅,一闪而逝的拉扯,陈斐暗呼世人的眼光直白,玉质金相浑然天成。
他想,杭耀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第二十章 玉质金相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