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好吧。”
倒霉死了,陈斐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送到杭耀嘴边。
打野战有多另类变态,若隐若现的障碍物……荒草地留足遐想,两具身躯光着屁股叠在一起前后耸动,压抑着喘息却漏出交媾拍打的水腻声,亦或任何一个谁不经意间俯视阳台窗外……
杭耀变态疯了,陈斐鞋底抹了油,他拔腿就要跑。
不出半秒绕过腰横臂腹上的手臂直接把陈斐接个满怀,有那么一瞬间陈斐都直觉杭耀臂肌的强悍力量令他双脚快要离地。
“我得上去背英语……下次!不,我们放了假去你家好不好!”
杭耀沉默不语,倒也没有再做什么更冲动出格的举动。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那天约定的周末杭耀本应该在校务处办理存档,并准备出国留学的材料并机要邮寄……可当时陈斐认为他在协商。
见依旧无言,陈斐压低声音解释道:“杭耀,你的太大了,站着进去后面好痛啊,肚子也不舒服,我们在床上行吗……”
“什么时候。”
有商量的余地!陈斐转动大脑飞速回忆今夕是何年,就差扒着手指搁那算,还没给个准信,杭耀勒令陈斐转过身,“看着我说。”
高楼遮蔽明月光的阴丛中,陈斐不得不正面对向杭耀。
还亮灯的寝楼透出幽黯的室内光,当它们聚集在一起时陈斐足以望尽杭耀赤裸又傲气的眼神。他经不住坚持的自信心时不时跑偏目光,纠结这样交流可太难了,其实自己一定会实话实说,但周遭寂静,以脚下圆径数倍扩大的距离鸟不拉屎,于是所有感官全部给到目视的压力。这哪里在对视,分明是剖析到心窝子去,变相胁迫陈斐用眼睛做爱,光是应付约定还不够,要陈斐说下去哪里做做什么怎么做……
陈斐目光有些散,眼尖杭耀要抬起胳膊,吓得快言快语:“后天!我跟你走!”
杭耀看向陈斐需要低下头,他垂眸,“你这周课结束了。”
……陈斐近几周的生活状态,工作日努力赚取学分,双休兢兢业业在杭耀家加班加点,已经接连几个周末的清晨,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紧紧拉着,陈斐睁开眼便是单调性冷淡的家装布局。杭耀的手插在他大腿间,身后呼吸平缓又频率,有时撑不住等人睡醒也渐渐梦入回笼觉,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偶尔尿意憋的急,陈斐夹夹杭耀的手,杭耀声音惺忪沙哑“嗯”了声,估摸还没清醒,等陈斐放空自己回来才知道妄想套上衣服都是徒劳,杭耀正生龙活虎在被窝里等着他,陈斐只好颤抖双腿爬上床躺平,欲哭无泪眼看杭耀的身体覆上来。
四天!陈斐惊呆了,盘算这不得屁股被操开花,之后还可以正常走路吗,腿扭得比麻花还轴。
能拖一天是一天,他立马开口,“头发长长了特扎眼,我想留点时间剪头发。”
反观杭耀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性子张扬加持,冷漠的气场强了大截,狂妄和戾气都很锋锐。
他有些不耐地压了压眉,“是么,我帮你剪。”
“……”不好吧三个字陈斐说累了。
从儿时天桥底下五块钱的头,长大了后十块到十五,陈斐一直选择最普通最便宜的档位,他生得大众脸,平平无奇没什么特色,简单的发型恰巧更适合。
这会陈斐站在镜子前,心情五味杂陈。
门外杭耀将文具剪刀放回桌子上,归位的动静掷地有声,一同陈斐无奈的心凋零前一秒。
他严重怀疑杭耀故意为之,一刀平的额发下手干脆利落,陈斐没办法顶着妹妹头对向任何人。
把前发揉乱,直到看不出型,陈斐愤愤地看着四方角落被搁置的拖把。
而杭耀已经套上外套推进门内,扯扯嘴角嘲弄不已,这下把看得陈斐瞠目结舌。
不敢言带着郁闷跟杭耀回去,到了夜晚,陈斐擦干脑袋从浴室赶着热气出来后瞧见床尾有条浴巾,杭耀正赤身裸体站在卧室接了通电话,他表情恹厌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头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杭耀突然打断,“你是……林莎莎?”
说完他注意到陈斐的走近。
肌腱垒块分明的腹下,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昂头,生理性曲翘半挺在空中,杭耀直勾勾盯着陈斐动手在阴茎上揉了两把,把龟头弄得晃荡甩头,举在耳边的电话没有感情锁了屏扔在一旁。
杭耀打开润滑乳挤出油腻的水液,往鸡巴上浇了点,接着走到陈斐身后两指抠进穴里转着圈搅和,刚开始总有些困难,但插了会肛周变软,肠肉吸收润滑逐渐湿热顺畅起来。
长腿一迈杭耀躺上床,水光淋淋的鸡巴硬的厉害,直挺挺翘在胯前。
“坐上来。”
陈斐心里阵阵发怵,他们从没有试过直接套坐,但还是犹豫着脱下内裤跪床上。
顶着嫌弃的愚蠢发型陈斐胸口赌气,很是憋屈烦闷,偏要背对着杭耀。然后他开始低头打量那丑陋狰狞的大玩意,茎柱上筋虬毕露曲绕盘结,肉头直直对准他的屁股。
摸到杭耀的鸡巴,在手里弹了弹竟还有股韧性的劲滑了出去,没办法陈斐只好伸手扶住它,抬起屁股往上面坐。
生涩中畏惧,磨着龟头迟迟不敢压,额角逼出汗的不只有陈斐,杭耀一把抓掐住陈斐的腰侧把着,胯部上拱一顶,生生卡进紧张的肉穴里,陈斐受惊吓下意识就想逃,可惜杭耀牢牢锢着控制自由。
重力让他不知所措,屁股里塞进肉棒的感觉强烈至极,身后杭耀略微退出再挺腰插入,直到陈斐哆嗦着腿套坐到底。
等开头十几下干涩过后,彼此达到肉体契合,杭耀忍耐丢尽,猛的发起进攻,冲撞和拍响不绝于耳,实打实扣向臀瓣,颤出无数激烈地肉浪。陈斐半蹲撑在杭耀腿上,被颠得“啊啊啊”直叫唤,裸露的下体不断受到疯狂攻击,抽得又麻又胀跟打桩似的没多少快意。
“啊嗯……嗯嗯,啊……”
陈斐神智涣散,思绪很容易游离,躺在身下顶他屁股的人是杭耀,但上一秒接林莎莎电话的人也是杭耀,为了同时达到生理需求和情感需要吗……弄不明白,只觉得自己所处的身份很可笑,但陈斐想到林莎莎……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他开始幻想将来会遇到的妻子,温柔还是知性,又或者和他一样不善于交际,犯嘀咕那他们怎么认识的……陈斐脑袋昏昏沉沉,他意识到也许有成家那么一天,昏暗灯光下亲昵的缠绵交织,抚摸柔软的胸脯,自己也会勃起着进入秘密花园,软肉包裹吸附他的鸡巴,那是何种飞升的快感,屁股使劲到出汗,来来回回抽插小穴,最后在高潮尖叫中夹紧射精……
赫然有道不真切的声音似有若无,可那一下带着勃然大怒的咬牙切齿爆炸般快把陈斐魂魄打散,杭耀语气骤然阴冷,森森的寒意令人无比惊恐。
“陈斐!你是不是在想林莎莎!”
被怒斥,陈斐的精神处于半呆半傻的状态,他并没有在想林莎莎,可开端却由林莎莎而起,所以听见这个名字时身体不受控制被察觉不自然的僵硬,骗不了人。
颤着腿“啵”一声难堪地吐出肉鸡巴,陈斐回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就这么试探一望,只见杭耀脸上罩了层阴云,眼里戾气已然焚烧成燎原凶火,他顿时倍感一片灰白……
第十八章 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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