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龟头已经顶到后穴凹陷的小口子,屁眼很窄根本无法直接闯进去,或许简单扩张还嫌不够,就这么插进去陈斐一定会哭疼,杭耀的鸡巴也会被夹淤。
三过而不入,杭耀挺着老二在股缝里模拟运动。
陈斐被杭耀捞的下腹直接贴在对方胯前,杭耀轻轻撞击他的身体,喘出粗野的鼻息,顶端孔眼里湿了很多舒服流出的前列腺液,不停索吻咬陈斐的嘴唇,拉扯间隙分开的余地又说了什么。
杭耀的嘴唇一张一翕,而此刻陈斐的感官正全部集中刺激的下半身,不受控制悄悄在那“嗯嗯啊啊”,模糊地想听听杭耀说的话可对方已经闭嘴,又伸出舌头搅合进他的口腔里。
杭耀手劲大并非第一天知道,又抓又掐臀肉都溢出指缝,隔天镜子照照果不其然十根鲜红的指印烙屁股蛋上。
陈斐射精后被杭耀抱在怀里,于他而言腿交,也或许是股交比较准确,陈斐享受不到分毫被支配的快感,要硬不硬的阴茎搁杭耀腹部瞎蹭蹭,还有默默承受对方侵略性极强的舌吻。
磨了很长时间,如果陈斐有小逼的话应该已经磨肿,可他只有一个后眼,也红的不轻。
“我要射了。”
杭耀喷的气都吹在陈斐颈项间,双手软身侧的陈斐酝酿着,听他心情不错,像古时传唤暖床侍寝的最后还赏了句。杭耀动胯去顶陈斐,总之挺流氓,色情又无耻告诉说体外射精要高潮。陈斐准备矫情两把和杭耀说腿根子疼,实则希望不要射在身上,尤其是耻毛,因为无论清理还是擦拭都很恶心难搞。
陈斐嘴还没张,杭耀蓦地伸进中指抠了抠陈斐的小洞,进入不深,潦草插插抽出来,直接换大鸡巴抵上去把穴口封住,突然杭耀猛扣一击,龟头把陈斐顶得不由抬腰,伴随戛然而止的粗重喘息声断截儿……陈斐欲哭无泪,好多好多温温热热的冲击都堆在小洞外糊的乱七八糟,有的激射猛烈直接飞溅内壁上。
陈斐没想到杭耀打了心思要在他的屁眼里留标记。
杭耀抽回屌,他伸手掖了把陈斐的股间,大概也惊讶浓稠量之多,而陈斐像用屁股吐出很多东西似的。
杭耀随手拿过衣物擦鸡巴,晃着亮堂点的光一看拿的是陈斐的底裤。套条长裤转眼把内裤揉成团攥手里,翻身下床不忘把被角给陈斐铺回去。
陈斐身下又潮又黏腻,还有臭烘烘的被子熏得脑仁疼。
这晚几乎没睡,陈斐拖着提不起劲的身子把自己关独立卫浴里迎头冲水,杭耀留在身后的东西徒手兜都兜不住,他夹着腿举步维艰,几米的距离怕滴漏地板,走得比爬长城还累。
自个儿扒开那里冲洗。比热水流的更慢,滑腻腻胶冻状的精液像蜗牛缓行后留下一道长长的黏液拖痕,陈斐敞着腿搓老半天,总有错觉腿间异常湿滑怎么洗也不干净,眼瞅着水卡数额越升越多,好算把魔怔的陈斐打回现实。
瘫床上眯会,没过多久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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