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斐却不这么想。
他知道杭耀大,深进喉咙口还留多半截在外面卡着进不去。在达到高潮的扩张后得到了异样的酥软,麻麻地感觉从尾椎骨向上攀爬似细小电流穿过引人颤栗,抠挖的手指找到刺激前列腺的穴点后轻车熟路,可换杭耀胯下多几两肉块性质就全然不同。
很莽很凶残,硬生生把利器塞进可怜的入口,拧着眉眼痛却被爽到,杭耀咬紧的后槽牙看得陈斐差点心梗。
于陈斐而言痛感侵袭全身,本还有所触动的性器彻底垂头丧气,毫不夸张杭耀又给他开了一次苞。
鸡巴每磨过肠道都会放大刺痛,像带尖锥的火折伤害内壁,润滑在往里肏的时候大多被挤在穴外,纯是靠肉体相互摩擦探索。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熟悉,陈斐在负值距离后腰拱成了弯桥弧线惊人,逃避的姿态在躲杭耀的进入,杭耀捏住陈斐小腿架着便把他往床单上压,陈斐屁股扭的更厉害,把鸡巴吃的左摇右摆,杭耀继续侵犯,贴肉的挤压传出球体憋漏气的锐利声响。融合总是那么惊心动魄,而陈斐已经陷入劣质猜疑,总以为杭耀插到底可他总能迎接新一轮的全新体验,直到睾丸卡在臀瓣上,陈斐人麻了,就跟受刑的教徒被无情贯穿。
被憋在窄道里的鸡巴闷到头,杭耀退身想拔出来点,这么一动屁股上肌肉都绷紧了,太爽了,眼下陈斐反手死死勾拽床单,大敞开腿和他亲密相连,只要想起他的屌进入到哪里,在在哪里消失,被什么含咬,可怕的性欲立马吞噬残存忍耐。
“舒服吗?”
陈斐在忍受着假象的身体分离痛楚,被杭耀情欲杀哑的低音一问,他觉得能把做爱做成交媾的人并不多,像野狗一样无理凶猛,但他不能这么说,毕竟垫在腿下鼓胀的手臂肌太过暴力,陈斐硬着头皮哭扯嗓子:“……舒服。”
在未被注意到的情绪之中杭耀暗影下神情阴翳,他居然在掩盖自责,那是种更贴切于恼羞成怒的情感,因为很大意义来说陌生的极致性交是陈斐赋予的,强制让他感受前所未有被肉体之爱包裹的快感。而陈斐的回应则是颠覆感官的告白,是一度让他羞愤的源头竟在此刻成真了……
“他是不是喜欢你。”
向来不缺倾慕的杭耀怔了下。流言不知何时传到他的耳朵里,而对象意外是个面生的男人。皮肤上像游走蠕动爬虫直起肤粟,杭耀见过示好的同性恋,但说不上来的,没有哪次比这个更恶心。
‘也没有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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