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起了就把院子收拾了一通,很快就到中午了,简单吃了中饭,就驾着牛车,带着大汪回村了。
回村路上,方溪眼尖看见一棵高树下有一整片的灰菌,灰菌是他们这一带很常见的菌子,并不怕有毒。于是两人就停下来采摘,想着晚上可以做菌菇汤喝。
宋禹州和他一起正捡着菌子,又听见他小声哇了一声,宋禹州循声过去,方溪说:“这里是有葛根!”
宋禹州看着细细的藤上爬满了三瓣型叶片,还真是葛根,周围都是一片绿叶,不认真看看不着的。
自从进出林子带上了方溪,宋禹州的工具箱里就多加了了小铁锹和锄头,方便帮他随时采挖。
挖葛根很是费力,周围黄土都是未曾松过的,一锄头下去又怕直接把葛根挖断了,只好一边细细挖着松土,一边循着葛根的生长路径往里翻拨,终于把整根葛根挖出来了。
是和成年人大腿一般粗的葛根,这般大小认真去寻找葛根挖自然不算少见,只是这是偶然得来的,更加让方溪觉得高兴。
他拿过帕子来给宋禹州擦汗,小鹿一般的双眼弯出了好看的弧度,一时把宋禹州看痴了,两相对望之后,绯色都浮上了对方的脸颊。
于是又马上默契地别开了视线,彼此勾起了嘴角。
两人把灰菌和葛根都搬上了车,赶着牛车回了村。
回到院子才发现院子里都是杉木樟木堆叠起来的木材山,宋禹程已经带着工人开始刷最后一遍桐油了。
宋禹州见状赶紧加入了干活的行列。
方溪依旧到后院找湘娘,今天工人的中饭都是湘娘做的,晚上方溪肯定要来帮忙的。
方溪把菌子拿过来放下,湘娘见了说:“正好省的我开汤了,今日是最后一天完工,得让大家吃的舒心一些的。”
方溪:“今天晚上让我来吧。”
湘娘:“不急的,你都忙三天了,我忙这一天算甚,你帮我打打下手就成。”
方溪过去把茄子胡瓜都洗了切了,看着葱蒜少了点,又洗了葱蒜。
“今天方子爷可是捕了好几条大鱼呢,本来想去镇上卖了,我去挖菜正好撞见了就给买了,可是新鲜呢。
一会啊,我把这鱼片煮过了水,就用红点椒、八角和了油,辣热油往上一淋,那香劲儿,可不得……哦!对了,红点椒,小溪赶紧把红点椒拿了来,我给忘了!”
方溪:“好。”
方溪原来觉得自己是不爱热闹的,每次嫂子那边的亲戚过来他都免不了被冷嘲热讽一番,现在才知道自己不是不爱热闹。只是不喜欢当时的那些凑热闹的人而已。
如今和大家一起热闹地聚在一起吃饭喝酒,竟然也觉得很畅快。
湘娘还找隔壁婶子讨了桃花酒来,甜甜的,不醉人,但方溪似乎酒量不是很好,喝了几口桃花酒,脸上酡红就上来了。
方溪觉得半醉微醺的感觉很是新奇,伸手还欲倒一杯尝尝,宋禹州直接把他酒杯倒过来扣住,在他耳边说:“不许再喝了。”
宋禹州的话自是要听的,半阖着双眼轻声回应:“好。”
此刻的方溪何止是不怕他了,简直整个身子都要贴到宋禹州身上了,看着方溪似乎醉了,宋禹州就说了抱歉扶着方溪进屋了。
烛火摇曳,方溪的长睫就跟着上下扫着,一开一阖之间,风情尽显。
宋禹州坐在床头把他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他的喉结也跟着方溪阖眼的频率一齐上下滚动,他跟着吞咽了一下仍然觉得喉咙干涩。
于是把着方溪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问方溪说:“还认识我吗?”
宋禹州发誓如果方溪清醒着是决计做不出这样的神情的,他眼睛微微弯起,带着迷离和慵懒,嘴唇微张说着
“你是……相公。”
宋禹州把着后颈让他离自己更近一点,鼻尖抵着鼻尖,稍稍偏离都会亲吻住。
“相公可以亲你吗?”
方溪即使醉了,听明白问题也会面色羞赧,眼睫微微垂着向下颤动,紧张地开始吞咽口水。
宋禹州看他细细的喉结滑动,一瞬间像狼一般飞速地咬住猎物的喉结,开始吞吐舔舐。
方溪感觉下身又湿又涨,在渴望着什么。
“相公可以亲你吗?”
宋禹州又问了一遍。
方溪醉着也又羞又窘,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法之下干脆让自己埋进了宋禹州的肩窝里,装作睡着了。
宋禹州轻笑了一声,拿这个小无赖没了办法,把脸颊侧脸都亲了一遍,还在耳后吮了红印,当做是自己的印戳,印了这个,怀里人就只能是他的了……
晨起,翠鸟鸣啼,微风拂面。
方溪看了身旁空着的床铺,脸上渐渐热了,显然,他虽酒量差,但是酒后发生的事情分毫不差记在了心里,如今记忆回溯,让人羞窘不已。
好在早上起来看见宋禹州仍是神色如常,打了盆热水放在他跟前给他洗漱。
昨晚做红油辣鱼的食材剩了一些,湘娘重新开了一锅点椒鱼汤下面吃,又加了一勺艾油,鲜辣爽口,宋禹程还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方溪又烧了水煮了凉茶,一会两个壮劳力还要干活,茶水自然不能断了。
又把洗手擦脸的水备好在一旁,给他们洗净了帕子挂在木盆边缘。
宋禹程憨笑着,悄悄对他哥说:“哥,有夫郎真是好啊!”
宋禹州:“等这两个单子成了,你的份例加上之前攒的,足够请媒婆来家里了,到时候给你物色着。”
宋禹程红了脸:“我、我还早呢!”
宋禹州笑而不语。
刷了桐油的梁柱木材,再过两日就可以运送到买主那里了。这两天宋家兄弟就要着手做家具了。
两人把不同家具分了工,就开始默契做工,开板是需要两人合力才能完成的。
先用墨斗拉线弹了墨线才确定具体位置,将一整根原木一高一低固定放好,宋禹州利索地爬到圆木上方接过宋禹程递过来的大锯一端。
两人一上一下开始给木材开板切片,上下发力的时候臂膀腱子肉喷张,暴起的青筋纹理清晰盘旋而上。
若是以前看着了这番场景,方溪肯定害怕得腿软,只觉得宋禹州一拳就可以送自己下地狱了。
现在见了没了害怕的感觉,但是会紧张,会有隐秘的渴望,这个臂膀,昨日就是这样搂着自己,问自己可不可以……
方溪赶紧拍了拍脑袋,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湿了裤子,他已经没有亵裤可以换了,昨天换下来的洗了还没干呢!
方溪赶紧回了后院给自己找其他事做去了。
11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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