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在外冲了凉急匆匆把门推开来,就见方溪半裸着肩膀坐在桌边,他只看了一瞬。方溪就惊到瞳孔扩张,手忙脚乱赶紧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衣衫想要提上来,但是他越慌越乱系着的衣襟反而和他作对似的怎么也提不上来。
不得已憋红了脸,索性背过身去,光洁的裸肩似乎是在邀请什么,宋禹州撞也似的直接闯撞过去,将人捞进了怀里,一口咬在豆腐似的肩膀上,嫩滑得好似真的能吮出水来。
粗粝的舌面一寸一寸舔磨着,柑橘香味直冲脑门,明明是酸甜可口的香味,此刻却像是饱含了某种肉欲,引得宋禹州浑身上下都在渴望着要吞噬什么才能饱餐一顿。
几乎是宋禹州冲上来吻住自己肩膀的一瞬间,方溪就感觉身下的汁液细细密密流淌着,它今日没有穿亵裤,汁液顺着光裸的大腿直直往地上滑落,不久脚边就汇聚了小小一摊水迹。
“嗯……”
方溪呻吟的声音太好听了,但他每次都忍着,在家忍着也就罢了,在这里宋禹州不许他忍着。
如此宋禹州把着他的后劲让他转过来看向自己,不想今日的方溪竟然这般俊色又明艳,红唇潋滟,双眼含情,眼尾微红着还蓄着眼泪,如此景致引得宋禹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灌入了岩浆一般,开始灼灼滚烫四处沸腾,蒸腾着的浆液火星连着自己下腹的滚烫,开始想要肆无忌惮地炸裂开来!
这么干净明媚的人,是可以弄脏的吧!就应该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自己的精液才好!
如此想着宋禹州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难得粗暴地扔在了床上,方溪感觉似乎有什么变了,他下意识颤栗着往后退着,宋禹州直接拽住他光着的脚踝,企图将他拉回来,但这不抓不要紧,一抓他的整个手指都沾满了刚刚方溪流落的脚踝的汁液……
宋禹州递到方溪眼前,问他:“这是什么?你不曾穿亵裤?”
被拆穿的方溪完全羞红了脸侧过身去想逃避宋禹州,哪知宋禹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钳在自己的臂膀之下,方溪没了办法只能留着泪看他,带着哭腔说:“别、别问了。”
宋禹州感觉身下又硬了几分,一下一下跳动着,他沙哑着在方溪耳侧说:“先不哭,等下再哭,我操你的时候再哭。”
说完就开始解起了方溪身上的衣衫,此刻的他并不嫌麻烦,一层一层地将人剥开,直到露出方溪完整的胴体。
全身肌肤白皙滑嫩,透着淡淡的粉色,很是好看。他红着眼看着宋禹州,感受着宋禹州带着厚茧的粗粝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逡巡。方溪想着之之的话,柔声喊了他。
“……相公。”
宋禹州脑中似是有一个开关嘣一声彻底开闸放出了自己所有的渴望,开始急切地吻上他的唇,狂风暴雨一般地急切地搜刮着他嘴里每一丝的精液,作乱的双手也开始碾磨着方溪胸前的粉色乳头。
哥儿的一对乳儿都是微微隆起的,软嫩细腻的手感让宋禹州直接失了神想要把口中人含着吞下去才好,等方溪感觉自己真的已经要完全溺毙在这个狂暴的吻里,宋禹州才堪堪松开了他。
然后又像是虎豹吃猎物一般,开始在他身上啃咬,碾磨,舔砥,从耳廓,到耳垂,再到脖颈最后终于是把着腰开始吸起了奶头,像是怎么吸也吸不够一般,宋禹州直接抓住方溪的腋下让他起了身来,自己跪坐在他身上,让他把自己的奶头往他口里送着。
“嗯啊……相、相公……疼……”
宋禹州改为抱着他的后背,同样是圈着后背让方溪严丝合缝地贴住自己,边啄吻他的唇边说。
“乖,不疼的,忍一忍。”
说完又急切地把着方溪的后背抵向自己,把他的乳再次狂暴地往自己灼热的口腔送。
方溪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要被咬破了,一抽一抽地疼着,但是快感也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让他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宋禹州觉得又热又渴,口中嘬着奶头只能解他一时的饥渴,他渴望更多,于是随意将自己的衣衫连同亵裤全部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身材,方溪脑子里不断闪回这双拿着大锯的臂膀如何地精壮有力,他胸腹的肌肉也像山丘一般起伏跌宕,引着方溪想要贴近……
方溪这么看着宋禹州就直直得压过来了,全身上下古铜色的筋肉与他白皙的肌肤贴做一处,方溪忍不住伸出葱白的手,轻轻搂住了宋禹州的脖子。
夫郎的主动对宋禹州十分受用,他的滚烫阴茎开始在穴口细细研磨,龟头把紧致的穴口捣开,一下一下轻轻撞着,穴肉就再他的撞击之下微张微阖,似邀请也似拒绝。
宋禹州一边含着夫郎的耳垂,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方溪的粉色阴茎,开始一上一下套弄着,方溪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在他怀里挣扎着,但是汉子的力气不可撼动,终于在他粗粝的手掌中泄了出来……
宋禹州腹肌被射了乳白的精液,他粗粝宽大的手指从方溪的阴茎离开,又开始往穴口开始按压碾磨,慢慢破开穴肉直直插入进去……
“呃啊!……相公……拿、拿出去。”
“会让你舒服的,阿溪放松一些好吗?”
“如、如何放松?”
宋禹州没说话轻轻吻住了他,下身的动作一刻不停,缓缓上下抽插进攻着。
方溪的额头已经蒙了一层细汗,宋禹州直接用粗粝的舌面卷了舔去,手指开始按摩阴蒂,揉压按弄之后下身的穴肉吸得紧,但是汁水不曾少留,润滑着手指缓缓耸动。
“相公……不要了……”
“乖,已经松了,让我进去吧!”
“啊?……”
宋禹州的阴茎早已硬得不能更硬,肉棒上盘旋的筋脉狰狞得不行,抵住穴口开始缓缓刺入……
“啊!……疼!……好疼!”
才把龟头放进去,方溪的眼泪就已经断线,眼神里都是湿漉漉的可怜模样,带着春情春欲,面色潮红。只看一眼宋禹州就想一举挺进,把人操哭了哭得更厉害才好……
他俯身下来亲吻方溪的眼泪,轻声说:“阿溪太紧了,相公慢一点好不好?”
“……好。”
宋禹州开始用前端慢慢抽插起来,慢慢耸动研磨着,刺得肉穴的水噗嗤作响,满屋子都是淫靡水声。
等到穴内已经足够润泽发软了,宋禹州才一鼓作气猛得刺入。
“呃啊……嗯……啊啊……”
他的实在太过巨大,入侵的那一瞬间方溪涨得整个身子都紧紧绷起,原本细嫩的甬道承受了完全超过自身限度的尺寸,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完全张拉开迫不得已地包裹着这份滚烫,方溪颤抖着手开始紧抓住宋禹州的臂膀,五指都往筋肉里陷入。
他带着哭腔:“哈啊……相公,太涨了……不行……不行……”
宋禹州赶忙低头安抚,轻轻啄吻着:“可以的……阿溪,给我吧……”
迷朦的双眼睁开,方溪见到了宋禹州深邃欲念的眼神里,墨色瞳孔里清澈印出的,全部是自己,全部都是……
方溪的眼泪滑落,入了两侧青丝,他声音沙哑粘稠:“……好。”
好在内壁淫液不停流出,宋禹州借着润滑耸动了几下,方溪内壁才将他的阴茎全部接纳了,里面实在太紧了,吸得他又痛又爽,不断耸动之下汁水横流。
终于感觉方溪能够适应了,肉穴开始跟随着他的律动开始收缩紧咬,宋禹州就完全地暴烈冲撞起来。
宋禹州两只手几乎是紧紧抓住方溪的屁股,恨不能直接抓着屁股带着小穴直直得往自己枪头上猛撞,插进去的时候血肉吸附紧裹,拔出来还咬着他似乎是不让他出去。
房内啪啪拍打的声音愈演愈烈,伴随着方溪的呻吟呜咽,还有穴口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共同构成了淫靡之曲……
18圆房/润泽发软/滚烫/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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