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怎么还没好

    方溪一早醒来,感觉自己身下插着东西还一片黏腻,迷糊中扭了一下腰,想让那插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忽然就感觉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开始胀大了。

    方溪一下就被吓醒了,罪魁祸首竟然还睡着,迷糊中发了力手握着方溪的胯让方溪的屁股贴向自己,好完全吞入自己的硬热。

    “啊嗯……”

    不得已方溪只能叫他:“相公,你赶快醒了。”

    宋禹州慢慢睁开双眼醒了,看着怀里温软的小夫郎,心情愉悦得不行,紧紧把他搂住了。

    “相公……你以后……不可再如此了?”

    刚刚醒过来的宋禹州还反应了一会是不可以什么,忽然感受到自己的硬热还被紧紧吸附,舒服得不行,抱住方溪在身后挺动了起来。

    “呃嗯……别……”

    “阿溪……就这一次,求你了,帮帮相公,下面涨太狠了,你好紧,好热……”

    “呜……”

    抽插耸动……

    “你、你怎么还没好啊!”

    “快了、快了……给我含一下耳朵……”

    ……

    吃过早饭,方溪决定和宋禹州约法三章,但不知道如何开口,哪怕他已经不怕宋禹州了,可这房中之事让他太难为情了,他说不出口……

    宋禹州自然是了解自己夫郎的,一大早红了脸想和自己说话又没说的样子可爱极了。宋禹州想要掌握主导,遂先和他认了错,以退为进:“阿溪,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不知足的。”

    方溪终于得了切入口,红着脸赶紧说:“你知道便好,不可终日把心思放到……这个上面!”

    宋禹州开始挖坑:“好,回去了家里,我就收敛一些,好不好?”

    方溪以为他终于是知晓了自己心中所想,浅浅笑着回应:“嗯。”

    这次两人整理了可以卖的药材还挺多的,估摸着可以卖不少钱,方溪坐上牛车回村,背靠着满满的收获,笑容澄澈。

    路上宋禹州停了下来,拿了个耙子,和方溪说:“你看,那个树上的青果,就是木莲果。”

    方溪看了高树上结下的青色果实,是上端细下段粗,有点像野梨形状的果子,树上结了很多,他们俩整整打了一麻袋回去。

    湘娘就过来接他们了,方溪拿了螃蟹和鱼给湘娘看。

    湘娘:“哎哟,真能干呢!阿溪,娘这里有螃蟹的新做法,你想不想知道?”

    方溪眼睛亮亮的:“想的。”

    湘娘:“好,乖孩子。这一袋子是什么呀?”

    宋禹州:“木莲果,做冰粉吃。”

    湘娘:“这么大一袋呢!咱也吃不完,娘给做了拉镇上去卖吧,正好明天是逢三呢,去镇上赶集的地方摆摊子肯定卖得好!”

    宋禹州:“吃不完晒了留着就成了,去街上卖不了几个钱的,还累人,您何必呢?”

    湘娘:“你这孩子,小钱也是钱呐!”

    方溪:“娘,可以做的,我帮您吧。”

    湘娘:“还是阿溪熨帖,等会娘给你炸小鱼吃!”

    等湘娘去了后院,方溪才和宋禹州说:“娘其实也不是想挣多少钱的,她只是想做点事情,让自己的劳作可以兑现成钱罢了。还可以让家里多点进项,你就随着她吧!”

    宋禹州摸了摸方溪的头:“我知道了,听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听到这句话,方溪眼眶还是会微微酸涩,也许自己在这个家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吗?

    不一会宋禹程就从工坊出来了,和宋禹州说:“哥,你回来了,我正好去送上次接单的货,你去吗?”

    宋禹州:“这个不急的,你上次不是和人说两日后再送吗?今天先和我去办事吧。”

    宋禹程:“什么事?”

    宋禹州:“带你去了就知道了,带上条鱼,还有上次摘的山核桃。”

    宋禹州带着宋禹程拐了两个弯,到了罗哥家家远远看见罗哥娘子在院子里,背上背着坐着孩子的背篓,在院子里晒雪菜。

    宋禹州:“罗家嫂子。”

    嫂子:“哎呀,这不是宋家兄弟?稀客呢!”

    宋禹州:“嫂子打趣了,罗哥呢?”

    嫂子:“去做工去了,您二位来有什么事吗?”

    宋禹州:“来给嫂子和孩子送点鱼货山货,补补身子呢,上次在镇上,多亏罗哥作保,才得接下木材生意,这次过来了,理应提点分成给罗哥的。”

    嫂子:“啊哈哈哈,我当时什么事呢,小事小事,哪值得谢啊。你们先进来坐啊!”

    “什么人来了?”罗哥擦着惺忪睡眼出来问。

    一时气氛略尴尬,这也不怪罗家嫂子,上次也是罗哥不熟的远房亲戚提着一点臭鱼烂虾过来借钱,罗哥心软,听信了几句便要借,嫂子自己死活拦着才没借成,又不是大富之家,哪能四处散财呢。

    如今见了不常来往的宋家兄弟送东西,只觉得无事献殷勤,遂要将人打发了走,哪知不是来借钱,反是来送钱的,一时喜笑颜开打着圆场。

    “哟!你怎的在家呢,不是去做工去了?”

    罗哥:“今天下午没工我才睡的呀,你怎么不记得。”又转头来和宋禹州他们说话:“宋家兄弟来了,进来坐啊!”

    嫂子:“看我这脑子,是我记错了的,先不管,两小兄弟先进来喝茶。”

    宋禹州也不恼,跟着罗家夫妇进了堂屋,说了分成一事,拿了一两银子出来放在桌上,一两银子罗哥不做工头的话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

    罗哥一时惶恐说:“宋兄弟这可使不得,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这受之不起的。”

    宋禹州:“罗哥,一码归一码,而且我们今日还有其他可以合作的事宜要谈。”

    罗哥:“什么事情都好说,你先把这些拿回去吧。”

    宋禹州把银子推回去说:“罗哥,就当时我们兄弟俩求你帮忙吧!”

    罗哥:“什么忙?”

    宋禹州:“听闻罗哥不止在镇上做工,相邻几个镇都做的,有时还自己做工头?”

    罗哥:“哎,我们这谁能有人接到活计,谁就成了工头呗,哪还有什么讲究。”

    宋禹州:“正是要和您谈这个呢,我们家具木材生意,和您这房筑生意,本就是一条线上的。

    罗哥您帮我攒个局,叫了我们镇上和邻镇几个工头,我们商量一下合作事宜,相互推介生意,这样两方都有共赢。而且这钱您必得拿着,以后生意推介都不是白推给我们,必有分成能拿的!”

    罗哥:“这感情好啊!宋兄弟,确实是一桩好生意啊!”

    宋禹州:“那是自然!”

    罗哥:“你放心,这事我定给你办成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