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之之

    方溪早上烧柴的时候都感觉乳头被衣服布料磨着生疼,宋禹州昨天太不节制了,对着他的乳头又吸又咬的。

    不得已方溪只得去地里取了两朵棉花,把棉剥了下来,取了宽布条欲把棉压在乳头处绑住,谁知这个时候宋禹州正好进了房来,吓得方溪慌张地赶紧楼好衣服。

    宋禹州看了此番情景,一把冲过来抱住,笑着问说:“阿溪一个人在房里做什么?”

    想不到罪魁祸首还能笑得如此明朗,方溪蹙着眉推他:“你、你先出去。”

    宋禹州直接就着他没有系好的衣衫舔吻胸膛,眼看又要去舔吻乳头了,方溪赶紧说:“不行!会疼!”

    宋禹州马上停下来,乳头确实被自己咬得又肿又红的,轻轻摸一下方溪就“嘶”一声。

    宋禹州:“阿溪,我给你上药吧!”

    方溪:“不上,上药太闷了,这个两天就好了。你先放开我,我包一下。”

    宋禹州看了方溪手里的棉花和布,瞬间明了了。

    宋禹州:“后面你系不着,相公帮你吧。”

    宋禹州给方溪系完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敲门声:“哥,罗哥过来找我们了。”

    宋禹州还是不紧不慢给方溪穿着衣服,他绯色更甚,推拒着他,宋禹州边应付他边回应:“我马上过来,你先给他泡壶茶去吧。”

    “好。”

    罗哥过来是带他们过去镇上见其他镇子的工头一起聚聚的,大家一听有钱挣自不推辞。牛车给了方溪和湘娘拉货去镇上卖东西,宋禹州他们和罗哥一起走路去镇上,分别前宋禹州说自己谈事没那么快回来,让方溪他们卖了货直接赶牛车回家就成。

    青田村原本就和镇上隔得不远,三个汉子边走边商量着,一刻多便到了地方,不曾想罗哥选的饭馆正是上次之之做工的那一家,宋禹州没多想就跟着进去了。

    罗哥:“来,两位宋兄弟坐这里,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镇上有名的木材商和木匠宋禹州、宋禹程两兄弟”

    宋禹州笑着作揖:“给各位兄弟问好,罗哥夸大了,我们小本生意罢了。”

    罗哥把一圈工头兄弟都给介绍了,大家互相道好就坐下来了,接着宋禹州就直接切入正题。

    “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不和大家多说虚的,今日我和大家一起,就是想要共同商讨我们生意合作事宜,您各位也知道我们村就背靠青雨林,我们的木材都可以是确保我们精选加工,有品质有保障的货。您各位帮我们推介一二,可从中提分成。

    这个您各位放心,只需动动嘴皮子推介,可直接得利润的二十分之一,二十两的单子直接可给推荐者1两,想必各位也已经从罗哥处知晓,上次他作保的单子,我们也是给了推介分成的,您各位大可以放心我们。”

    罗哥:“是着呢,一两银子可是真金白银,各位都可以信我这个兄弟!”

    其中有一位兄弟坐不住了:“这推介自然是可的,咱兄弟谁不愿意多挣钱呢!但生意这事,也不是我等嘴皮子碰一碰就能得来的,如何让人信服也是个问题呐!”

    宋禹州:“禹程,你来发一下我们带了的东西”。

    宋禹程给桌上各位都发了一个木盒,众人打开木盒,分别是一个制作精巧的家具模型,以及一个养护得很好的杉木木料。罗哥是见过的,但是其他弟兄不曾见过,都开始叹服他们的技艺。

    宋禹州:“这是我们两兄弟的家具打样,我们的手艺,在镇上也是有口皆碑的,这个并不怕,房建的木材木料,我们也能保证品质上乘,这会你们能看到,能摸到,能带走,就不算是空口白话了吧。”

    弟兄当中有一位魁梧的汉子发话了:“宋兄弟,如今我得见您这品质,自然是能够信服的,还有罗兄弟作保,这回我们更放心,你俩且安心,这生意,以后就是我们大家一起的生意了!”

    大家纷纷作揖说好,饭桌上的气氛活络起来,宋禹州又点了大壶酒,与兄弟们一起畅快饮着,此番就算是把合作事宜给定下了。

    宋家两兄弟是遗传的宋父酒量好,并不怕喝,招待了众兄弟走了,脸上也不见什么酡色,最后罗哥还争抢着要去买单,被宋禹州拦下来了,说着本就是求他攒局,哪有让他再出血的道理。

    罗哥也就不与他争辩了:“宋家兄弟,这事能促成我太高兴了!”

    宋禹程:“是,这次多亏罗哥!”

    罗哥:“不不不,是你们属实厉害!……对了,我下午还约了人谈事,就不和你们多说了!”

    宋禹州:“罗哥慢走,我们稍等也回了。”

    罗哥:“好好好,下次见。”

    宋禹程:“哥,你在这还有事吗?”

    宋禹州:“阿溪的朋友在这,我去打个招呼带个好吧!”

    宋禹程:“我和你一起。”

    两兄弟人还没到后厨,就听见了呜咽声和被踹打的声音,他俩对视一眼之后赶紧跑到了后厨,之之被踹倒在地,身上的汉子压着他打,之之身上青红一片。

    “啊!”

    汉子被宋禹州一脚踹倒,翻过身来骂:“哪个孙子敢踢你爷爷?”

    宋禹州:“你怕不是不想活了”。

    那汉子面相粗鄙,眯着眼打量他二人,许是觉得他俩都是高大精壮的汉子,打起来恐怕讨不找好,那汉子面色缓了些说:“这是咱家内厨房,闲杂人等不得进来,你俩出去!”

    躺在地上的之之眼睛微眨,看起来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次倒是宋禹程先发了话:“我们不进来,人都要被打死了,你就只能等着吃牢饭吧!”

    汉子:“与你们何干!”

    宋禹州:“打了我朋友,就干我的事。禹程,先送他去医馆。”

    汉子动了动嘴欲拦住他们,但是看了一眼之之似乎真的不行了,也怕出人命,就没拦着他们,让人扶着走了。

    在医馆缓了很久,又上了药,之之总算是能有些力气说话了,便对宋禹州说:“感谢二位宋兄弟,这诊治钱我回了饭馆,便还与二位!”

    宋禹州没和他说这个,转而问他:“这汉子上次不曾见过。”

    之之:“是我师傅的儿子,和他一个德行,性子暴虐,还占小翠便宜,我理论几句,便把我打成这样了。无事,我有法子治他。我师傅就我一个徒弟,他老人家进了棺材,这饭馆便离不得我,那孙子也不敢真把我打死。”

    宋禹州:“你卖给他们家了?”

    之之:“不曾。”

    宋禹程在一旁听得有些着急了,本就少年意气的他说:“既不曾卖与他们,何苦还受这气,看他们把你一个汉子都给折磨成这样了,刚刚扶着你都没二两肉。你这身板再挨那么几下,命都会没的!”

    之之眼神闪烁,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那里有自己隐去的蝶印,垂了眸说:“我没那么容易找活计的。”

    宋禹程:“一个汉子怎的还能让自己吃不上饭不成,你可以……”

    宋禹州打断了:“不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就这样回去,否则我没法和方溪交代。你这样,且不说是做工,就算真是卖了身,生了病也是有假的,何况你这还是东家打的,更应该得了假,你收拾一下东西,先和我回去吧!”

    宋禹程:“就是这个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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