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也在想我吗?”
“想!非常想!脑子里全是你!!”
“我的好哥哥。”
丁青阳指尖停在夏玉无神的双眼前,他噗嗤一笑,把夏玉从幻境中解救出来,已经习惯白色的夏玉忽然对眼前五彩斑斓的房间产生排斥。
“啊啊!”夏玉在丁青阳的怀中挣扎,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抓痕。
“哥哥,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夏玉渐渐平静下来,手指在丁青阳脸上伤口轻轻触摸,丁青阳配合地吸口凉气。
夏玉害怕极了,他担心自己又会回到那个白色空间,只有他一人,仿佛被全世界遗忘。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夏玉鼻头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哭得很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通红的眼与丁青阳无声对视,看上去实在是可口极了。
丁青阳端起惯有的笑容,暖声安慰,“哥哥不怕,只要哥哥一直陪着我,哥哥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
夏玉啊啊两声,想叫丁青阳又不知道怎么呼唤,他焦躁地咬起指甲盖,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哥哥不能咬指甲,对身体不好。”丁青阳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拿掉夏玉嘴里的手,“哥哥不能咬指甲哦。”
自从丁青阳用计谋骗走了夏玉,获得了二人世界,他与夏玉白天做、晚上也做,越做夏玉越不满足,丁青阳都快要被榨干了。
“孕瘾与毒两者合一的作用这么大?我都有些吃力了。”
夏玉精力消耗得快,恢复得也快,他的睡眠就像猫,昼伏夜出。睡醒了就做,困了就睡,期间丁青阳还会给他喂些大补丹药,给他补充些体力。
经过丁青阳刻意地培养,夏玉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空空的大脑只记住了丁青阳一个名字,和丁青阳并列的就是他们的性事。
两个月时,夏玉的肚子已经鼓起一个足球大小的弧度,挺着大肚子的夏玉仍旧只记得做爱,他会爬到丁青阳的腿间给他口交,把他弄硬之后,自己再坐上硬邦邦的性器寻欢作乐。
丁青阳寻来一些扩张的物件,成天塞在夏玉的后面,弄得夏玉小穴松松垮垮的,身上每天就穿着一层薄纱,丁青阳一撩纱衣再一挺腰,就能很轻易地进到夏玉身体深处,夏玉会像个淫兽,乖巧地被入侵到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操得他两眼翻白,两腿颤颤。
做到最激烈的时候,丁青阳会拥吻着夏玉,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喜欢夏玉的事实,尽管夏玉完全不在意丁青阳说的话。
怎么能在剥夺一个人的神智之后,还奢望他能有爱人的能力呢?
夏玉犹如行尸走肉,只对性有反应,丁青阳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只想逃避。
三个月时,夏玉生了,身上大半的灵力全都耗尽,夏玉不会积聚灵力,只能让丁青阳帮他。生产的时候夏玉正好大出血,他的脸色很难看,丁青阳在旁边恨不得魂穿夏玉替他生,手上各种珍惜名贵的丹药统统往夏玉嘴里送,夏玉吞咽困难,又都吐了出来。
“想、想要......”夏玉有气无力地说,眼中闪烁泪花。
“...哥哥?”
丁青阳双目猩红,双手抓住夏玉的手,悔意骤然升起,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禁锢计划很成功,夏玉现在眼里只有他,准确的说,只有他提供的“性”。
孩子终究还是生了出来,与去掉半条命的夏玉不同,孩子健康得不像早产儿,他几乎把夏玉的灵力都吸食干净,小家伙吃得饱饱的并惬意地打了个盹。
生产结束了,虚弱的夏玉仍旧没有忘记做“正事”,他很主动的纠缠住丁青阳,柔软的身体像一条蛇缠绕在丁青阳身上,夏玉吐出蛇信子诱惑丁青阳一同翻云覆雨。夏玉伸长脖子,仰着头,惨白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丁青阳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夏玉,他的眼中闪过迟疑,突如其来的酸涩在他的心脏上蔓延开,好像整个人泡在腐烂变质的柠檬水里。
丁青阳想说哥哥我们不做了,可视线一对上夏玉朦胧的眼眸,想说的话就堵在嗓子眼里,再多的悔意都找不回来过去的夏玉。
“...哥哥想做,那我们就做吧。”
夏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眼中绽放出贪婪的欲念,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凑到丁青阳的嘴边索吻,丁青阳微微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吸吮,手指熟练地探入夏玉的下身,大片大片的粘液附在夏玉的腿间。
丁青阳勃起的欲望借着润滑,很轻松地滑进被孩子撑大的花穴深处,被进入的瞬间,夏玉死鱼一般瘫软的身体抖动着,额头上激出一层薄汗,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情欲的红晕。
“呃啊!哈啊......”
丁青阳下身用力耸动,不知过了多久,怀抱中的呻吟声逐渐减弱,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依然沉默,丁青阳喉咙发出闷哼,一个猛地挺身,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仿佛这个动作已经用尽了丁青阳所有的力气似的,他抱着夏玉倒在床上,不去看两个人血肉模糊的连接处。
他吃吃笑着,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哥哥已经是我的了,为什么我不开心呢?”
夏玉已经消失三年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容南星和林卓君用出各种手段都没有找到丁青阳的踪迹,他们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夏玉的丁点汗毛都找不到,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也没出现过。
直到他们看见了城中游行的华美大轿,这才发现他们苦寻已久的心上人正坐在那大轿上。当他们追寻轿子的方向而去,看见丁青阳一个人坐在庭院中慢悠悠地喝茶时,他们心中沉积的怒火熊熊燃烧,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就是干。
丁青阳不躲不藏,结结实实挺下容南星和林卓君二人的怒气,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来不及吞咽涌到喉中的鲜血,唇角溢出一点红。
“如此可解气?”
“解什么气?你害得我们与娘子不明不白分离三年!这三年的时光你又要拿什么来补?!”容南星怒道。
“咳咳,用这个怎么样?”丁青阳站起来,桌布下藏起来的人也就显露出来,正是夏玉。
夏玉一副痴迷的模样,唇边沾上一点白浊,整个人散发出惑人的气息。
毫无疑问,夏玉是美的。原先是需要细细品味的美,你需要自己去发掘他身上的点,现在是毫无保留的美丽,一颦一笑都能勾去你的魂魄。
容南星却敏锐的发现夏玉的反应不对,夏玉很勾人没错,但他同时还会有一点狐狸似的狡黠和猫似的小俏皮,这两点紧紧踩在容南星的喜好上,让容南星欲罢不能,现在的夏玉没有那点与众不同的部分了,夏玉不再是他熟知的模样。
“你这个杀千刀的!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容南星脑门上的青筋暴起,他像个凡人一个拳头打在丁青阳的右脸上,力度之大直接让丁青阳被打的那半张脸瞬间变得青紫,丁青阳狼狈地喘息,容南星还想上去补两拳,被一旁的夏玉拉住衣服。
“不准欺负他!”
容南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打夏玉的屁股。冲动的念头被他制止,他深呼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可面对维护丁青阳的夏玉,他越说越委屈,平静不了一点,“我没有欺负他,谁让这个崽种抢我娘子!!你还维护他,你是不是喜欢他才不要我们的的!”
容南星说到后面,眼圈已经红了一半,他唇瓣颤抖,眼泪落下的瞬间,他连忙转过身去,用手粗暴抹眼泪。
“不许、欺负他!”夏玉看见落泪的容南星话音一顿,心里有点酸。
“好!你还维护他!”容南星听见夏玉的话,气得脸色发白,整个人又转过来,他不忍心指责夏玉,把所有怒气撒在丁青阳的身上,“你这个崽种,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容南星就和一言不发的林卓君离开丁青阳的院子。
目送两人远去的夏玉朝着丁青阳蹲下,眉心拧成一团,“疼吗?”
“只要有哥哥在,一点都不疼。”
“那我们还能继续做吗?”
“...当然可以。”
看似走远的容南星和林卓君悄咪咪放出影蝶去监视丁青阳,两个人在房子不远处站立,身形隐没在树木枝叶中,容南星直勾勾盯着墙面,似乎要把墙盯出个窟窿。
“原来娘子一直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林卓君喃喃自语。
容南星冷着脸看着眼前飞舞翅膀的影蝶,“你看见他们在做什么了吗?”
“他们在行房,娘子的身体都红透了,看起来很可口,啊,娘子想亲亲...”林卓君的喉结滚动一下,眸色深沉,“丁青阳托着娘子在院子里走,娘子粉嫩的穴在吃他的东西,全部吃下去了。”
听到夏玉在行房,容南星先是不满,又听见林卓君在讲细节,许久没有性生活的容南星生理反应一下子就起来了,他手抵在嘴前,不自在地咳两声。
林卓君脸上升起两片红晕,声音也变得晦涩,“娘子好像要高潮了,真美。”
即便看不见夏玉现在的神情,容南星还是能想象出来他那副媚样,肯定是勾人得很。
“先不说这个,快去找找孩子,当初娘子可是大着肚子被拐跑的!”
林卓君操纵影蝶往屋内飞去,一间间屋子略过,它在一个尾房找到一个沉睡的小男孩,屋内装饰奢华,却莫名透出冷清的意味,男孩抱住一小床带血的被子睡得香甜。
“孩子找到了,是男孩。”
“切。”容南星鼻子哼出气,也顾不上他的个人形象,白眼快翻到天上去。
快被榨G的攻三/大肚做/产子/松垮的X/的攻一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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