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乔,有人来了]
杭乔立即从床上坐起,轻声缓步走到桌案前,摆出一幅正在认真书籍的模样,姿势刚摆好,敲门声就响起了。
隔着一扇门说话,令十的声音传进房内便显得有些模糊了:“国师大人,内务府把宫女侍从拨过来了,大人如何安排?”
“随意分配。”
这内务府效率还挺高,事情刚报过去不久,人就过来了。
不过大约还是分人,宫闱之内,趋炎附势在所难免,国师虽然没有权势,但不论声望还是能力,亦或是足以傍身的那块免死金牌,都不是内务府可以怠慢的。
更别提皇帝还特别看好且宠信这位国师。
入夜,子归院的小学子们都结束了一天的课业,各自归家。
丞相府内。
“景儿,你说这信是国师大人给你的?”年逾四十的尹丞相接过已启封的信纸,带着些激动的问向站在他身侧的幼子。
“是的,父亲,这信今日去子归院上国师大人早课的学子都有。”
尹禾景早已看过信的内容,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那位国师大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人一封意义不明的信,更别提那信纸上仅有八字。
尹丞相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止不住的激动:“这、这是国师的八字批命啊!景儿,等国师休沐,你同为父一起带份厚礼,我们需得去好好感谢国师大人。”
国师给学生的见面礼,未免太厚重了些,更别提那纸上写的八字,寓意是极好的。
“好啊!好一个‘种竹成林,明月中天’的批命,景儿,你以后的成就,不会在为父之下!”尹丞相根本抑制不住脸上的笑颜,说罢竟还哈哈大笑起来。
尹禾景看着一向严肃稳重的父亲如此这般,心中不由好奇,国师大人真就这样不同凡人?
记得小时侯父亲也找到方圆几里有名的算命大师给自己算过,但得知结果时父亲也并没有作何表示,只是算过后把那大师应有的报酬付了。
为何只凭国师大人这语焉不详的八字,就能认定为是极好的呢?
虽说自己一直听着国师大人的各种传闻长大,但传闻毕竟是传闻,几分真几分假还需得自己定夺。
尹禾景心中疑惑,面上带着些不易见的孩童天真问道:“父亲,景儿有一事不解,国师大人的八字批命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哈哈哈,景儿,你还太小,有许多事都还不了解,且听为父与你细细讲来。”
原来当年的国师是先帝在一处山寨脚下救回来的。
当时的国师浑身是伤,瞧着便是命不久矣的样子,但少年国师撑着满身伤痕,硬是冲到了路过的先帝面前,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对先帝说出了“救我”。
先帝那时虽身是草莽,却也是个良善的,把重伤的国师带回了他的山寨。
国师从重伤昏迷中醒来后,对着救他的先帝说出了八个字,具体是哪八字,除了两位当事人大概是无人知晓的。
先帝听完国师的八字批命过后,一开始是感到极为震惊的,国师便解释了许多,先帝也就此在重伤的国师房内呆了一整夜。
听闻当时值夜的寨民说,国师拖着伤体同先帝秉烛夜谈了许多事,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兵法行军,无所不通,深刻的让先帝意识到了这个少年的庞博学识。
次日,先帝便带着极少的寨民,不费吹灰之力便挥师剿灭了当时致使国师重伤的那个势力不小的山寨,用这批寨民组成了自己的军队。
传闻那条毫不费力的妙计便是那夜少年国师提出的。
这便是先帝称霸路上的第一步。
后来,少年国师频频为先帝的军队献出奇策,也展现出了那万无一失预测吉凶的能力。
现在的国师那满头白发便是那段时期卜算过度造成的。
渐渐的,各方怀有抱负的英雄豪杰都先后被少年国师说服,加入了先帝的势力之中,这让先帝的军队如乘风破竹般直逼当时已腐败没落的前王朝。
仅用了四年时间便推翻了一个王朝,虽然也与前朝实在不堪有关,但这其中国师出力不可谓不多。
先帝也曾说过,若无国师便无天朔,多亏一开始国师的批命点醒了自己,皇帝谁当不是当,能保证子民安居乐业的皇帝便是好皇帝。
不过,大抵国师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尴尬,所以先帝建国后,自请了国师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职位,没有要一分权力。
当时民间盛传天朔国师为天神使者,以至于对先帝一开始说的那八字,也被传为神仙批命使人津津乐道。
“所以,白药你就把驻颜有术混到当时原主重伤,慌不择路吃的那些止血草药里了?”
[是的杭乔,我判断那是技能使用的最好时机]
“我的白药真省心!”
[这是白药应该做的]
“那些小崽子们应该都把信打开看了,后天休沐我可不得安生了。”
[杭乔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卜卦造成的身体虚弱白药无法去除]
“没关系,这种程度的虚弱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只是明早得拜托白药帮我消除下山的疲劳了。”
[荣幸之至]
“唉,驻颜有术虽然定格了容貌,但身材也一直维持在十六七岁时的单薄样子,身边就令十一个会武的,安全问题必须重视,看来得找机会去收几个武功牛哄哄的小弟,毕竟是7级难度,不小心嗝屁就不好玩了。”
[杭乔,每降低一次故事线主要人物黑化值,可收集能量并开放系统商城,兑换相应物品]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连主角攻的面都还没见到呢,得等那个奶娘死了才能有效降黑化值,说起来今天见尹禾景的时候都没黑化值提醒,这小孩现在原来还是个白的。”
[杭乔,若是有危险白药会提醒你的]
“别别别,我记得你们系统有规定,这算违规行为,只要死不了都别违规,我不想你受罚,白药,答应我好吗。”
[白药听杭乔的]
“相信我的能力,0109号,怎么说也是9级世界出来的。”
[杭乔,你……]
“宿主编号,我猜的没错的话,跟世界编号差不多,0表示任务宿主,后面三位应该是出生世界吧?是吗白药?”
[抱歉,白药不能回答杭乔的这个问题]
“没事,反正八九不离十,不用担心,我相信自己是绝对自愿的成为任务宿主的,相应的后果我也都会承担,包括失去一部分记忆这种事。”
[是的,杭乔是最优秀的]
“好了,晚安白药,明天还得去应付那群小崽子们呢。”
[杭乔晚安]
第二天一早,寅卯东门。
今天杭乔是踩着点到的子归院,还没进去,就看到有个小崽子在子归院门口鬼鬼祟祟的。
凑近一看,嚯,生面孔,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大约是昨天没到子归院的小宋子。
杭乔轻轻走到宋昭晔身边,心中暗自决定势必要吓这小崽子一跳,谁让他昨天不来上课,害得自己绕一圈走到南门去堵他老爹。
“为何在此张望?”
果不其然,这小崽子身体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杭乔。
“你——”宋昭晔刚想说哪个不长眼的过来吓小爷,下一秒就瞅到杭乔脸上那极具标志性的面具:“国,国师大人晨安啊。”
杭乔看着宋昭晔憋红的一张小脸,知晓他还有话想说,不过嘛……
“先上早课,若在子归进学便称吾先生。”
宋昭晔:“是,先生。”
刚走到博知堂的案前,子归院的早课钟声便响起了,三重三轻,回音袅袅,以此警示学子们课业用心。
杭乔:“早课开始,点名。”
今天人都到齐了,不过宋昭晔因为第一天没来子归院的原因,座次是最末的那一个。
昨日轻松了一天,今天得正式开始讲课了。
杭乔兢兢业业的在堂上讲解今天的课业知识,不经意间往堂下一看,大多数小崽子们虽说都是一知半解的样子,但是好歹背脊笔直,认真在听,唯独宋昭晔,那小脑袋瓜已经趴在案上,半睡不醒了。
杭乔表示干的漂亮,爷这么认真的讲,你小子倒是快睡着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杭乔拿起案边的戒尺,边讲边踱步到宋昭晔的案前,轻敲桌案……很好,已经睡着了。
“啪!”响亮的一声,宋昭晔惊醒,抬头便看见了一张勾着金边的莹白面具,与那唯一露出来的浅灰色眼睛两两对望。
瞬间清醒,宋昭晔语速极快的向杭乔解释:“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太困,不小心睡着了,请先生责罚!”
杭乔:“手。”
宋昭晔好似没听清,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望着杭乔。
“伸出手。”
宋昭晔这回听清了,乖乖的把双手前伸摊平。
“目无尊长,罚十戒,你可认?”
“学生知错。”
杭乔抬起戒尺,极快的打完了十戒尺,对宋昭晔说道:“认真听课,不可再犯。”
“是,学生谨记在心。”
杭乔走回他的案前,眼睛扫了一圈堂下,对小崽子们说道:“其他人引以为戒。”
三轻三重的钟声响起,这表示早课已下,接下来的时间可稍作休息,但也不可疲懒懈怠。
昨天杭乔没有等钟声就直接提前下课了,他怕晚了就堵不上那位急性子的宋将军了,结果……可不是差点没堵到嘛。
“今日授课到此,尹禾景,宋昭晔,随吾来。”
杭乔带着两个小萝卜头走到了博知堂旁边的书房里。
这书房里大都是流传不广但极富意义的书籍,专门用来思悟誊抄,或许也可惩罚一下犯错的学生。
不过杭乔没那个意思,他打算把这儿当成办公室,检查那些崽子们的作业,但看宋昭晔坐立不安的样子,八成以为还要罚他。
“禾景,吾想拜托你一事。”
“先生请讲,学生定当全力以赴。”
“你可愿担当助学?”
尹禾景猛的听到杭乔要他当助学,脸上的喜悦差点没抑制住,带着欢快的语气说道:“学生愿意!”
杭乔看着尹禾景兴奋的神色,内心暗爽,小工具人找到了,而且还是个听话好用的工具人。
“禾景,你去休息,此后课业放到这处即可。”
尹禾景:“是,学生告退。”
国师3 那位国师的八字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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