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安在北的手一路回到观星殿,见身旁的小孩没什么动静,杭乔余光一瞟——这呆呆愣愣的样子,真的是故事线后期那个吊炸天的盛世帝王吗。
小孩这模样让杭乔起了些逗弄之意:“往后有许多时间可看。”
安在北这才回神,看见杭乔眼中一闪而过的浅淡笑意,他似乎是有些羞涩,声音细若蚊蝇的说道:“我没见过这样的……”
这时远处有团人影快速的拾级而上,一眨眼便到了他们面前:“大人,东西已购置齐全。”
杭乔见令十拿这么一大堆东西上山,还脸不红气不喘的,简直发自内心的羡慕:“用具放到吾旁边那间,需得除尘。”
令十:“遵命,需要属下现在把三殿下带去吗?”
“除尘后再来,让人准备洗浴。”
“是。”
安在北默默地听完他们的对话,一直与杭乔相牵的小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待令十走后,安在北才忐忑地向杭乔问道:“国师大人,小北以后还能见到国师大人吗?”
杭乔看着小家伙惶惶然的模样,牵着他走进殿内,轻声安慰道:“先沐浴,房间离吾很近。”
拉着惴惴不安的小家伙,他们一直走到了殿后的一处小院,原主在这一方天地种了些花花草草,其中还夹杂着点点药材,不远处有着一条细流,不过三尺宽,是专门引来浇灌花草的。
院内有一处汤池,炎炎夏日,洗浴若是在如此地方,由着清凉的泉水浸没全身,可称得上是一大享受了。
仆从早已把洗浴用品、换洗衣物等准备妥当,此时仅留了两名侍女在此,自然不是侍候杭乔洗浴的,这侍女是为安在北准备的。
杭乔内心碎碎念,辛辛苦苦把这小子背了半路,洗澡可不能再指望我了。
“洗浴完后将殿下带去他房内,膳食备好。”
“诺。”
安在北看杭乔迈步要走,连忙鼓起勇气出声道:“国师大人您不洗吗?可以和小北一起的……”
身旁等候的两名侍女闻言一惊,谁人不知国师大人不喜有人在侧,就算这观星殿内如此多仆从,也未有人能讨得服侍国师大人的差事。
这么久以来,跟在大人身边的不过就令十统领一位而已,这位传闻中的三殿下,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杭乔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沉默了半晌还是解释说道:“吾不喜与人同浴。”
听到杭乔沉默良久的回答,安在北自知失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急忙道歉:“对不起国师大人,小北不是故意的,小北不知道您不喜欢。”
“无事,殿下安心在此,吾稍后会去寻您。”
一听杭乔说会去找他,安在北立马从焉了吧唧变得神采奕奕:“嗯!小北会乖乖等您的!”
待到安在北洗完和侍女一同离开,杭乔才回到院子,脑中想着明天该如何应对那些会使他不得安生的朝中大臣们,手上一件件的解下衣物走进池中,那勾着金边的莹白面具也终于能暂时卸下它的担子了。
太阳西沉,灼热的气息也渐渐下降。
这池水在日间被阳光添了些温度,于是下池之后并不觉得刺激皮肤,适宜的水温里夹带着水的清凉温和,是能让人发出喟叹的舒服。
杭乔正在池边放松地享受肌肤与水相触的感觉,突然一个黑影翻墙而过,空气中隐隐还有血的味道弥漫开来。
黑影落地后瞧见院内有人,顿了一瞬便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杭乔正想出声喊人,那黑影却已用手紧紧的捂住了杭乔的嘴巴,这让杭乔一丝声音也泄露不出,只慌乱间抓了件衣服挡在身前就被黑衣人另一只手狠狠钳制住两手手腕,后腰被迫抵在池边点了穴。
一时间是叫也叫不出来,动也动不了,只能尽力挣扎,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很弱鸡,但还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
“老实些。”男人微微沙哑的低沉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凑近杭乔的耳边,有些轻佻的说道,“这么标志的小娘子,若是我一时失手弄死就可惜了。”
于是杭乔想了想,也不白费力气了,反正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这黑衣人暂时也不像要杀他的样子,先听听这玩意儿要干嘛。
男人见杭乔不再挣扎后说道:“我稍后撤开手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敢玩什么花样,那就别怪本人不怜香惜玉了。”
杭乔眨了眨眼镜示意自己知道了,脑中却在戳白药:“白药,系统商城的迷药可以在空气中作用吗?”
[可以的杭乔]
“兑换兑换,等会这玩意儿要是想对我下手就药晕他,敢威胁我,哼哼。”
[扣除两点能量值兑换迷药一份,白药会保证杭乔的安全的]
“我知道的,白药超靠谱。”
黑衣人试探着松开手,改为掐着杭乔的脖子问道:“这是哪里,你是何人?”
说是肯定不能说真的,脸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了,身份这事能瞒多久瞒多久,看来自己要短暂的丧失诚实这个好品质了,真是罪过罪过。
杭乔说谎不打草稿,张口就来:“此处为观星殿,我是侍弄花草之人。”
“嘶~看走眼了,原来是个小郎君呀,那么,小郎君可否告诉本人,这里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余人?”
“并无。”
黑衣人听到杭乔的回答后,对杭乔紧紧的钳制似乎松动了一些,他瞧着这偏僻地方也不像还有人的样子。
黑衣人眼睛环视了一番院子后,他继续说道:“可否借小郎君的地方一用,不同意的话,就杀了你哦~反正小郎君死了,这地方也就归本人了。”
“请随意。”
杭乔听这大黑耗子几次三番威胁自己,心中已经暗暗记下好几笔,最好别让自己找到机会,不然有这玩意儿哭的,而且这人说话的腔调怎么就,这么欠呢。
“那就请小郎君多多关照啦~对了,记得不要乱说哦,本人若是想要你的命,大约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黑衣人解开了杭乔的穴道后转身进屋,杭乔盯着他的背影,心中默默地骂了一句。
玛德智障。
快速的上岸,开始穿衣服,看着刚才慌乱间扯衣服时埋到散乱的衣服堆中的莹白面具,杭乔轻舒了一口气,把面具收到广袖中,幸好这面具没被那人看到,不然想瞒也瞒不住。
待穿好衣服后,杭乔就开始戳他的小系统:“白药,你知道刚才那人的身份吗?”
[抱歉杭乔,故事线中除主角外,未被明确标明身份特征的人物在得知姓名后,才可进行查询]
“好吧,以后要是知道了他的名字,看爷怎么蹂躏他。”
[白药可以帮杭乔下迷药,必要时可以调动一些权限让杭乔的身体素质加强]
“这个权限是跟消除疲劳一样的吗,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不会,白药不会让杭乔担心的]
“那就好,唉,让身为善人系统的白药做这些的我,真是个罪人。”
[白药是以杭乔的意愿为最高准则的,无关所属系统]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看重我。”
[嗯///..///]
杭乔见到脑海中浮现的颜文字,不禁在脑中惊呼道:“哇!白药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哈哈!”
“小郎君~这院子里的草药可以借我用一用吗?”刚才进屋的男人不知何时又溜达出来了,正蹲在种植花草的园前,手中捏着一株治疗伤口的草药笑着问他。
杭乔转过身,心中再三劝说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这玩意儿先是威胁他,再是打断他调戏小系统,现在还拿着已经去世的药草问他能不能用,光是想到这些就已经忍不了了好吗!
越想越生气,于是脸上一派冷凝,声音寒凉的回道:“既已决定,何必再问我。”
黑衣人瞧杭乔这般反应,于是好像更来劲了:“呀~小郎君这是生气了吗,可怎么说这也还是你的东西,我总归是要问问主人的。”
杭乔懒得跟他搭腔,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哪里来的奇葩,这样讲话难道没被教做人过吗。
见杭乔沉默不理,黑衣人反而兴致勃勃的凑上前,一手揽住杭乔的肩膀,另一手把草药举到他面前,做作的说道:“怎么办呀小郎君~我单知道这草药的效用,却不知该如何用它,这么一来,说不定就浪费了这般好的药呢。”
杭乔眉头紧皱,拍开男人的手怒声道:“离我远些!你到底要如何。”
“哎呀,干甚么这样生气。”黑衣人笑嘻嘻的说道,“我瞧着小郎君就是懂医的,想必也知晓这药怎么用,就想请小郎君帮本人看看伤,顺便让这药不需浪费了。”
杭乔冷哼一声:“异想天开,一株药罢了。”
黑衣人上一秒还笑着的脸一下变得面无表情,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盯着杭乔道:“我不是在与你商量,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草,又来威胁爷,他除了威胁我还会干啥???
“白药!给这玩意儿弄晕,谁爱应付他谁来,我忍不了了,让爷来教他做人!”
[白药收到,迷药已投放]
杭乔盯着黑衣人,黑衣人也看着杭乔,双方相望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这黑衣人倒下的迹象。
杭乔心里有些打鼓,脑中询问起他的系统:“白药,系统商城的迷药该不会过期了吧?这半天没效果啊。”
[系统商城的商品都是有质量保证的,白药判断眼前此人应该拥有极高的抗药性,所以迷药没有发挥作用]
“那完了,芭比Q了,这玩意儿还浪费我两点能量值。”
黑衣人好像察觉到了空气中增加的成分,他嗤笑道:“小郎君这般不乖,可是让本人很难办的呐。”
国师6 原来是个小郎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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