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和平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赶出白家,惊恐间对继母和弟弟更加怨恨起来。一切的转机是继母生下弟弟的第三年,和平没想到好运来的这么快。他还记得弟弟的满月酒,被父亲操办的只怕邻镇都能听见。当日高朋满座,就连一向不喜继母的族长和夫人都前来道贺,人人夸赞小少爷看上去聪明伶俐,将来必成大器,似乎也早已认定备受宠爱的小少爷将替代受到冷落的长子,继承白家酒坊。小少爷明明还只是个婴儿,却被冠以这样荒唐的断言,也由此成为了哥哥心中一根尖刺。
等到第二年小诚生日的时候,家里的排场小了很多,但父亲还是买了塞满一屋子的礼物给弟弟,和平看到继母抱着幼子坐在父亲身边,笑容有些勉强。因为被赶到了公馆最角落的房间,和平常常能靠在长廊边听家中女仆说闲话。这些日子,他陆陆续续听到一些小话,年长的下人忧心地说小少爷都两岁多了,居然还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下人提醒慎言,也只好闭嘴不提。然而和平知道,这样微妙的说法和一些异样的眼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地围绕在继母和弟弟身边。
和平渐渐感觉到父亲对继母和幼子的不耐,他看到继母的脸上多了愁绪,看到继母抱着儿子躲在院子里不停教导儿子说话,可是那天真可爱的弟弟,只是一味地对着母亲傻乎乎地笑。有一次,他甚至看到继母急怒地举起手来,却又在巴掌触到弟弟之前停下,抱着儿子大哭起来。
弟弟越是临近三岁,父亲的态度越差,时常能听到父亲责骂继母和弟弟无助的哭声。家里面,谁都不再对可爱的弟弟表达喜爱之情,浓浓的疑惑和惋惜把无辜的孩子淹没。而和平发觉,父亲已经许久不带继母和弟弟出门了,不由冷笑,原来大家的待遇所差无几。
后来有一天,和平放学回家发现继母弟弟和父亲都不在,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前一晚,他就偷听到父亲打算带弟弟去医院检查。他平静地吃下了下人端来的点心,然后扔下课本出了门。路过集市时,还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一束鲜花。然后他来到了族里的祠堂,拜访了住在祠堂边的族长。
族长夫人惊喜地接过鲜花,笑着让下人准备零食,又对一旁的族长抱怨,“多好的孩子,还知道看望我们这些长辈。他父亲生意越做越大,反倒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族长尴尬地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夫人不要乱说话。倒是和平乖巧地接过话头,替父亲解释,“父亲自然有心来探望叔叔婶婶,只是家里生意繁忙,所以特地让我过来的。”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和平遮掩之词,反倒越发令人怜爱起来。而且,话里并没有继母,这让本就是和平母亲远房亲戚的族长夫人更是不满,“你父亲没时间,我也没见你那后妈过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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