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天子(手交口述)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刘熠试图把手伸出被窝,但外面太冷了又赶忙缩了回来。

    “大概刚到六点算时辰还蛮累的,就用现代时间吧。想睡就继续睡吧。”梁敖仍然看着刘熠,刘熠被看的有点心里发毛,真是奇了怪了,梁敖不是向来都很严肃的吗,怎么自从昨天开始就不一样了。

    “不用练剑吗?”

    “有的是时间。”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曾经教他帝王之术的时候巴不得让他一刻都不歇地学下去,这会却说这样的话,不是梁敖被夺舍了就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

    就在这时,梁敖仿佛看穿了他一般开口了:“你不是怕冷吗,多睡一会等日头上去了再起也行。都是做了皇帝的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原来都是因为自己已经当了皇帝啊,当了皇帝也挺好的,能挣脱些许束缚了。

    刘熠正想着呢,梁敖突然就一把把他拽到怀里了,刘熠正懵逼,就听到梁敖在揶揄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是很想靠过来吗,满足你好了。”

    刘熠顿时脸涨得通红,而且他能很清楚的闻到梁敖身上的味道,若隐若现,称不上香,但也不臭,却引诱着他贪婪地呼吸着,那大概就是梁敖的体味。他曾在很小的时候闻过她母后的体味。和这种味道不同,母后的体味根本就可以称得上是体香。

    因为靠的很近,刘熠能隔着薄薄的丝绸触碰到梁敖结实的身躯,梁敖的沉重的呼吸在刘熠耳边响起,温热的风吹得刘熠耳朵痒痒的。

    刘熠起来了,他意识到自己被梁敖这样抱在怀里根本就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一想到女人他就想起昨晚的活春宫,他还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忍得住这些。刘熠不自觉的将胯部往外推了推,却根本逃不出梁敖的眼睛。

    “怎么,靠近我就起了?莫不是喜欢我?”梁敖玩味地看着刘熠,手却直接放在了刘熠的龙根上。

    刘熠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没有,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梁敖的手还在继续摩挲刘熠的龙根,梁敖的手可不比他的手,梁敖的手又大又粗糙还很暖和,带来的感觉远远是自己的手和女人的手无法比拟的。

    梁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刘熠身上的睡袍扒了个干净。糙手划过刘熠胸前的乳头时刘熠明显又颤抖了一下。

    “昨天晚上,”梁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刘熠的耳边响起,“乃公就是“你爹”的的意思,用法和现在的老子差不多没过一会儿就把第二个姑娘干射了,乃公就喜欢水多的女人,前两个肏得太激烈,乃公也把自己的浓精喷进第二个姑娘的身子里,要是她不是妓,保管她已经怀了乃公的种。”

    梁敖的手头功夫也没停,上下旋转着为刘熠干手活,刘熠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那个姑娘爽的不行,好半天缓不过来,乃公才懒得管她,抽出乃公的大宝贝就往第三个姑娘逼里送。她本来就被乃公的手挑逗的不省人事,被乃公的大宝贝一捅就泄了,那水根本止不住的流,嘎吱嘎吱的,乃公也不想抽出来,就在她逼里猛干,直到她不出水为止。”

    此时刘熠的精窍也渗出不少爱液来,被梁敖握在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哟,大汉皇帝的龙根也很爱出水呢。”梁敖淫笑着在刘熠耳边低语,刘熠把头埋得更深了。

    “乃公的大宝贝一拔出来,第四个姑娘就忍不住坐上去了。乃公的大宝贝岂是她想坐就坐的?乃公故意拿着大宝贝在她的穴外磨她,有时进去一点就马上扒出来拿着大宝贝敲她的小穴,没过多久那姑娘就求着乃公肏她,乃公当然不再爱惜她,大宝贝直接一步到位,爽的那姑娘嗷嗷直叫。乃公操干她的时候别的姑娘也没闲着,有的舔舔交合处留下的淫液,有的含住乃公的大肾囊蛋,在乃公的强攻下那姑娘也很快就去了。”刘熠此时和梁敖紧贴着,他现在除了喘粗气什么都干不了了,偶尔从嘴里漏出一些憋不住的呻吟时,梁敖就会反复做刚才的动作。

    “正当乃公不尽兴的时候,伺候你的那个美人挤着奶子就过来了,大屁股一摇一摇的,一看就欠插,乃公直接拿大宝贝捅进去,那女人也是个行家,和那几个刚来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样,乃公很轻松的就捅到那个女人昆石子宫颈,每次抽插都狠狠顶到昆石,巴不得能捅到子宫里去。那女人很快就来水了,昆石开了一下,乃公赶紧用力一顶,一下子就捅到子宫里去了。那女人狂叫起来,腰肢扭动得不像话,乃公才不管她是爽还是痛,继续顶她的子宫,昆石可紧得很,卡着乃公的阴头就不松嘴,搞得乃公也差点交代了,乃公拔出来以后还没射,就做起手活,那些姑娘们一个个的都跑过来接乃公的浓汁,乃公搞了一会就全喷她们脸上了。”

    梁敖粗鄙的淫言秽语不断传进刘熠的耳朵,这些下作的话是此前从未听闻过的,配合着梁敖低沉的嗓音和呼出的热气,不断冲击着刘熠的神经。

    此时的刘熠也已经蓄势待发了马上就要射出来了,梁敖分明感觉得到刘熠的龙根有些颤抖,也比之前更硬,却还在继续帮他做手活。“梁师……要……要去了。”刘熠刚说完就射了出来,好巧不巧就射在梁敖的嘴边和自己的胸膛上。

    刘熠这才意识到干了什么,他居然射梁敖脸上了,他不禁一阵后怕,却见梁敖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附近的,又拿手把射到他胡子上的精液挑走,淫荡地拿舌头舔走了拇指上的精液。

    “这就是龙精的味道吗,还不错。”

    刘熠的脑子又一次短路了,梁敖到底在干嘛,这些事真的是君臣之间能干的吗,真的是摄政和皇帝之间能干的吗?

    梁敖又拿他的食指和中指抹走刘熠胸膛上的精液,然后撬开刘熠的嘴巴喂了进去。

    竟然是甜的吗?刘熠根本没想象过精液会是什么味道,不过他光闻精液挥发的味道也估计过精液大概不是什么好味道。结果他自己的味道却出乎意料。

    梁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挑逗刘熠的舌头,刘熠在尝到了甜味之后很快就尝到了梁敖手指的咸味,粗糙的手指划过他柔嫩的舌头,引得他再次颤抖。刘熠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梁敖在干嘛,赶忙推开了梁敖。

    梁敖才是有断袖之癖吗,这事分明是对女人做的,为什么对自己做,他是不是把自己当个女人了?

    “怎么了?”梁敖侧卧着看着刘熠。刘熠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梁敖饱满的胸膛。“梁师做这些……莫不是把我当女子了。”

    梁敖只是笑着看着刘熠,“明明是九五之尊,在床上却这么羞涩,你说这点还不够吸引人吗?”九五之尊,刘熠暂时还没把自己和这个身份画上等号。“再者,能肆意玩弄九五之尊又有谁能拒绝?”

    刘熠脸上神色变换,自己刚刚被“肆意玩弄”了吗?其实也和以前没差了,反正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天色还早,想睡就睡吧。”梁敖收起了那副淫邪是样子,自己躺正仰面朝天,闭上了眼睛。

    刘熠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生活突如其来的改变令他难以接受。他本能地往梁敖那边挪动了一下,人在寒冷的环境中总是会向往温暖的地方。刘熠莫名感到安心,他很奇怪为什么昨晚在梁敖身边睡觉能这么安稳,难道是因为他始终在心底里觉得只要有梁敖在就没有人能伤害自己吗。说到底,梁敖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刘熠很快就沉沉睡去了,梁敖却没有睡,他把两条胳膊垫在脑后,似乎在想着什么。即使是难得的休息,他也没有完全放松,梁敖到底想要什么,除了他自己大概没有人能知道。

    好亮。阳光洒在刘熠的脸上,明晃晃的光透过眼皮刺进刘熠的瞳孔,在不情不愿中睁开了双眼。待眼睛习惯了光亮,却发现梁敖已经在更衣了。

    “醒了吗?起来用膳吧。”梁敖头也没回,动动耳朵就知道刘熠已经醒了。

    刘熠没回他,只是自顾掀开被褥,脱去睡袍,穿上衬衣。他叫几个宫女打来了热水准备盥洗,宫女一进来看见的就是梁敖,赶忙低头装作没看见。

    “和膳房说早膳多备一份。”刘熠用手捧起热水,对着铜镜洁面。

    “诺。”其中一个宫女马上小步后退着走出了房门,剩下几个宫女则拿着衣物等刘熠洗濯完毕。梁敖胡乱用水抹了一把脸就去了书房。待刘熠换好衣服,也慢悠悠的往书房走去。路上还打了个哈欠。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其实还没那么困,睡个回笼觉反而更困了。去书房的路上刘熠身边竟然一个跟着的人都没有,其实都是他下过命令的,他可不喜欢到哪儿都有一群人拥簇着。

    “过来,把《韩非子·五蠹》篇背一遍。”梁敖坐在几案前拿着一卷古籍。这个时候刚出现了纸,但人们还是更喜欢用竹简看古籍,奏章因为数量众多则是用纸。

    刘熠真想翻白眼,早晨起来饭还没吃上就得背书,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梁敖,这才是他认识的梁师,才是那个严格冷漠的梁敖。

    《韩非子》和《管子》的大部分篇目,还有部分其他的书目都属于刘熠的学习范围。刘熠除了要对这些文章倒背如流以外,还需要对他们有通透的理解。

    除了这些关于治国、识人的文章以外,诸如地理,韬略等也是他需要学的。

    作为老师,梁敖对刘熠的要求相当之高,真的是以一个皇帝的继承人在培养的;但作为摄政,梁敖对刘熠的要求就太高了,以普遍的认知来说,君主越是无知,摄政越是方便。这也是刘熠一直被拿捏的死死的原因,他根本看不明白梁敖在想什么。

    其实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梁敖在想什么。

    刘熠在梁敖对面正襟危坐,虽然他对这些书已经滚瓜烂熟了,但背的速度还是算不上快,因为他还要回答梁敖时不时提出的问题。就当他背到尾声时,早膳也呈了上来。看到早膳已经来了,梁敖也没有再提问题,只是放下竹简等刘熠背完。

    用过早膳,两人便来到了芳林园,芳林园就是宫内唯一一处花园。梁敖教了刘熠一套强身的剑法,再用过午膳就回府上了。刘熠的午后则是也没闲着,趁着下午太阳正好,先是小憩了一会儿,然后就把上午学的剑法温习一下。待到太阳有些西沉,刘熠又回书房看起来书。总之对刘熠这样的人来说没事干反而很无趣,这诺大的北宫也空空荡荡。

    不过,刘熠早就习惯了。自束发8岁开始就被送往世家寄养,母后却还在宫中,在外也没个人能陪他说话,消解郁闷。

    当夜,刘熠泡了许久的汤浴就早早上床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太冷了。其实整个洛阳宫是有火墙的,就是在墙下挖出火道,然后放上炭火烧用以供暖,只是霜降之后才会开始,今日离霜降还有几日。刘熠叫太监点燃香炉,祈求殿内能稍微暖和点。

    不知道为什么当了皇帝之后,刘熠感到更加空虚,更加孤独,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吗?越是站在高处越是感到刺骨的寒冷。他时常在想若他不是生在帝王家,哪怕是生在寻常百姓家,是否也能有自己的玩伴,是否也能遇见令他怦然心动的青梅,是否也能拥有更多来自母亲的关怀,是否也能体验所谓的“父爱”呢?

    他不禁想起昨夜梁敖睡在他的边上,竟然荒唐地渴望让他再多睡几天,至少能陪他到霜降那天。

    这会儿梁师在干嘛呢?刘熠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个问题,随即嗤笑了自己一下,除了在女人的臂弯里还能在哪儿呢。立后,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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