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控制Y

    翌日,陈杨起来洗漱,洗了脸还是觉得脑袋难受,像没睡够似的,走路都有一点飘。

    来到客厅,意外余迟还在,这个点他应该上班了,怎会坐在客厅玩电脑,陈杨以为出现幻觉,盯着余迟不放。

    余迟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说:“看什么?”

    “我不能看吗?”

    ……这是起床气么。

    余迟起身把餐盒拆开,让他过来吃早餐。

    陈杨走到桌边:“酱肉米粉,你做的?”

    “我起晚了,没来得及做,叫了餐送来。”

    “你没睡好?还是睡过头了?”陈杨问。

    余迟说:“我早上休息,下午去学校上课。”

    “哦。”

    怎么更不高兴。

    余迟坐下,递了一份给他,“这家米粉好吃,你尝尝是否喜欢?”

    陈杨兴致一般,脑子里想的是他为什么要熬夜,为什么要胡思乱想,造成他乱想的人,一看就精神得能冲出去跑马拉松,而他只想吃完睡觉。他端量了眼米粉,火气又上来,为什么吃粉不跟他说啊,然后吃了口,眼睛猛地睁大,太好吃了,陈杨吃了两口,食欲就上来。

    “还有叉烧包。”余迟把保鲜盒打开,里面是包子,热气腾腾。

    “我要。”陈杨怕腻拿了一个,这包子比往常店面的小一些,他咬了一口,“好吃。”

    “还有不少。”

    “一个就够。”

    空气里是食物香气,陈杨越吃越有食欲,一碗米粉下肚没饱,但他不想吃包子。

    余迟见他先吃完,就知道没饱,他把自己那碗米粉给陈杨:“我只吃了一口,不介意的话,你吃我这份。”

    “你没得吃了。”

    “我吃包子就够。”余迟说,“要吗?”

    “要!”

    陈杨把余迟那碗粉拖过来,将葱花韭菜挑出,但他那碗没有这类讨厌配料,是余迟跟店家要求不加韭菜葱花,他记得自己的喜好啊。

    陈杨一脑袋沉闷没了,忍不住笑了。

    余迟说:“想什么呢,又高兴起来?”

    陈杨道:“有吗?”

    余迟说:“刚才都皱着眉,一脸不高兴。”

    陈杨默了两秒,垂眸说:“我脾气不好吧。”

    余迟意外他能想到这茬,说:“没,很好。”

    “你说谎会像匹诺曹掉发变秃。”

    不是长鼻子么……

    但秃头致命,余迟说了实话:“不好。”

    “你没吓跑啊?”

    “不至于。”

    陈杨看着他。

    “我有吓跑你的点,你也没跑。”余迟这么说时,以为陈杨会追问理由,但陈杨像被逗乐了,转移话题。

    “你下午几点去学校?我能去吗?”

    “一点,”余迟说,“要去跟我出门。”

    “好。”

    余迟不再多言。

    陈杨有时脾气差,可能打小娇生惯养过,哪不顺心,会表现出来。余迟在德国出差,陈杨跟他说话间,会问余迟在哪,想要视频。

    他接受视频。

    只因他说想他。

    后面察觉陈杨通过视频,观察他跟谁在一起,要当时人在他看来不好,他就不挂电话。

    来回几次,余迟心情欠佳,两人争吵过。

    28岁生日那天,余迟在德国,朋友为他庆生,陈杨打视频通话跟余迟道贺,一些朋友见了陈杨,私下说陈杨明朗,笑起来治愈,认为他容易掌控。那是不了解陈杨,他们不能想象陈杨会发火,揍人凶,但他只在自己面前发小脾气,也只跟他说可爱的情话。

    吃完早餐,余迟在书房整理资料。

    陈杨在外面跟小白玩,没来打扰。

    蒋珂打来电话。

    余迟把门关上,走到窗边说:“我知道,他最近睡眠不错,换药?嗯,可以,如果有效,说不定不用手术……”

    下午,陈杨忙完工作,跟余迟去B大。

    余迟把时间掐得准,到了学校,一点半,他把车开去停好,准备会儿就能上课。

    他是外聘教授,自由度高,每月到大学上三四次课,其他专业的学生也能旁听。

    主任把余迟的课定在生物学院最大的学堂,每次依旧人满为患,现在调整为专业课只能生物系的来上。

    余迟走到活动厅。

    助教赶来说:“教授,请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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