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重获灵感的大艺术家(6)

    到了晚上八点半,林晓薇拉着王子晨悄悄躲在一旁的大榕树後面,傅利溥一如往常地抱着画具走到前镇运河旁,他摆好画具,习惯X地将笔cHa在了耳後,同时嘴里不断地嘀咕着什麽。

    「奇怪,今天怎麽不见他们两人的身影,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灵感缪斯啊……算了,果然垃圾如我还是被抛弃了,我就一样画无聊的河川吧!」

    他拿起画笔,在水桶里沾了一些水,没有打任何草稿就直接作画。一切换到画画模式,他的神情立刻变得认真起来,镜片下的蓝sE眼眸里只有面前渐渐填上颜sE的画布,和面前做为画作主题的河流。

    在他优闲的画画同时,看着手上的手表,林晓薇在心中默默计时着。

    在时针指到九的刹那,一个黑sE的人影悄悄的从暗处慢慢走到路灯下,他手上拖着一个黑sE的行李箱,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喀滋喀滋的声响,沉醉於画画中的傅利溥却完全没有察觉,自顾自地在画布上继续挥洒着颜料。

    在黑衣人直直走向傅利溥的那瞬间,林晓薇鼓起勇气如闪电般冲了出去,她将手上的木质bAng球棍毫不留情地打在那人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人举手主动讨饶,她才停下动作。

    「天啊,哪里来的神经病啊?痛Si我了!」那人m0着被打到瘀青的後背,他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因为疼痛而龇牙裂嘴。

    同时,远处也跑来一个魁武的身影,他紧紧的束缚住那人的双手,黑sE的平头下是一张五官凌厉又黝黑的脸。

    「陈季诚老板,你这麽晚在这里做什麽?」王子晨挡在林晓薇身前,语气不慌不乱的问道。

    「蛤,你们不是寓教高中的学生吗?还有吴锅豪,你又是什麽意思,还不快放开我!」

    陈季诚痛得几乎直不起腰,他狼狈地被吴锅豪推倒在地,一旁的行李箱也同样倒卧在人行道上,里面不晓得装了些什麽,发出沉重的「碰」一声。

    林晓薇双手环臂,她视线上下扫S着形迹可疑的陈季诚,厉声质问,「陈老板,你刚刚为什麽要故意接近傅利溥同学?」

    此时的陈季诚真是无语到一个极致,他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那无奈的神情就像是面对一群幼稚的孩子们却拿他们无可奈何,「你们大晚上玩警察游戏我不cHa手,但动手打人就过分了吧!什麽傅利溥同学,我根本不认识,我刚刚走过去只是要搬网路商店卖出的书去超商寄货而已,不信的话你们自己拉开行李箱看一看就知道了!」

    得到陈季诚的许可,王子晨主动拉开那个黑sE的行李箱,里面确实摆了好几本厚重的JiNg装书和压扁的纸箱,除了一把剪刀之外,其他东西都称不上是武器。

    此时,陈季诚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吴锅豪,大声地控诉道:「与其怀疑我,你们还不如多注意吴锅豪这小子,他已经在你们校外徘徊好几个月了,他才有可能是嫌疑人吧!」

    被指控的吴锅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旁徨的吐出一句话,「我……我不是。」

    这也是林晓薇和王子晨第一次亲眼看到吴锅豪,她只知道他是常常在校外徘徊的年轻游民,却没想到他竟然今晚也会出现在现场。

    这下凶手到底是谁呢?

    林晓薇陷入了纠结,她左看看右看看,一时拿不定主意。

    「林晓薇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麽?」

    此时,他们的後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刘文远缓步朝他们走来,身後跟着一脸不解的傅利溥。

    「老师,我们是……」林晓薇尴尬地转过头,一脸不知所措的紧紧拉住王子晨的衣角。

    完了,这下换他们解释不清了。

    一见到刘文远,陈季诚立刻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主动走上前抓住刘文远的衣领抱怨道:「哎呀,你是这几个孩子的老师对吗?他们大晚上的不知道cH0U什麽风,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往我身上打,你看看我背後的伤,他们几个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可要投诉你们学校了!」

    突如其来的肢T接触,显然令刘文远感到十分不适,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换上平日那温文儒雅的笑容,试图帮几位学生说话,「抱歉,孩子们可能平常上课压力太大了,这才做出出格的事,请陈老板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计较好吗?至於受伤的诊疗费,我会负担的,您不用担心。」

    陈季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所谓的摆摆手,「既然老师您都这麽说了……那好吧,但请贵校好好管教这群学生,不要再莫名其妙祸害人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