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何止千金。
榻边,她抬手缓缓挑开那方红绸。
夏侯怜月紧张地蜷着指尖,唯恐对方不喜自己的容貌。实则他眉目清俊,姿仪秀彻,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意。
可四目相对的一刹,先红了眼眶的竟是唐挽戈。
她眸中水光倏然一颤,猛然将他拥入怀中。夏侯怜月怔住,迟疑片刻,仍轻轻抬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传闻武安王喜怒无常,对待厌恶之人尤为狠戾。今日种种温存,或许不过是一时兴起。若想活下去,他必须讨得她的欢心。
“殿……妻主,”他低声开口,指尖已搭上嫁衣系带,“让妾服侍您吧。”
红缎大氅滑落,层叠嫁衣渐次解开。唐挽戈只是静静看着,未置一词,亦未阻拦。
直至最后一层里衣褪去,男子白皙的身躯再无遮掩。夏侯怜月在她注视下缓缓张开双腿,声线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妻主……请您宠幸……”
他依着嬷嬷所授,抱住双膝,将腿间软肉分开——那处幼嫩穴口正微微翕张,露出拇指大小的孔洞,隐约可见其中塞入的异物。
唐挽戈眼眶更红,目光却始终凝在他脸上。
夏侯怜月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怯怯伸手,握住她紧攥的拳,引向自己后穴:“妻主不喜欢吗?妾……妾还可以……”
他竭力展示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生怕她察觉自己残缺的腺体缺陷。
“够了。”
“妻主……?”他惊恐抬眸。
唐挽戈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扯过榻上红氅将他裹紧,拥入怀中。
“怜月,”她的声音低哑,“你明明很厌恶这样,不是吗?”
夏侯怜月心跳骤停。
“怎、怎么会……”他慌忙道,“能服侍妻主,是妾的福分……”
“可你在发抖,”她指尖轻抚过他颤栗的背脊,“你在害怕。”
谎言被温柔又残忍地揭穿。他再强撑不住,揪住她的衣摆,语无伦次:“对不起……妻主,我只是……只是……”
“这就对了。”她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以后别再自称‘妾’。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也是这武安王府唯一的王妃。”
“可……”
“没有可是。”唐挽戈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还是说……你不愿听我的话?”
“不!怜月……怜月记住了。”
他依在她怀中,任那带着侵略意味的吻落在唇间。她的手抚过他早已被药液浸透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这身子早已敏感得不堪触碰,稍一撩拨便是难熬的酥痒。
“这是何物?”唐挽戈忽然顿住,指尖拈起他微微翘头的玉茎顶端探出的一颗莹白珍珠。
夏侯怜月神思昏茫,尚未回神,她便好奇地捻动那颗珠子,似想将其取下。
“唔……不可!”
痛吟脱口而出的刹那,唐挽戈蓦然变色。
“怎么回事?这是谁做的?!”怒意骤然腾起。前世分明未曾有这般……
“妻主……求您……轻些……”他喘着气攥紧她的衣袖,额间已沁出细汗。
“抱歉,我不知此物竟是……”话音未落,唐挽戈忽然想起什么。她探手抚向他后穴,那处微微绽着,指尖轻易没入,竟触到一枚光滑温热的硬物。
原来如此。
难怪他步履虚软,难怪眉间总凝着隐忍之色。唐挽戈心头一紧,试着勾住那物尾端向外轻拉。
“啊……!不、不要……妻主……怜月知错了……”他疼得浑身发颤,只当是自己惹怒了她,才受这般惩处。
那玉势名为“贞操锁”,实为刑具。一旦嵌入坤泽体内,内端便会死死咬住宫口,侧凸更直抵敏感之处。若无钥匙强取,只会落得血肉模糊。
唐挽戈对此物一无所知,更未料自己无意之举竟带来这般苦楚。她立即撤手,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怜月,此物……该如何取出?”
“钥、钥匙……”他疼得语不成调,“在……”
唐挽戈猛然想起入洞房前,老嬷嬷塞入她手中的那枚狭长铁片。
原来……那就是钥匙。
唐挽戈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褥之上,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缓如春水浸润:“怜月,你信我。此物若久留体内,只会蚀骨伤身。”她目光沉静而坚定,掌心覆上他紧握的拳,“你且忍一忍。”
夏侯怜月仰面望着她,眼底水雾氤氲,长睫濡湿成簇。他咬着下唇,齿尖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终是颤巍巍松开蜷缩的身子,一点点将双腿分开,可腿根仍在簌簌发抖,像风中残蝶的薄翼。
当那冰凉坚硬的铁匙触碰到敏感濡湿的穴口时,他浑身猛地一绷。后穴应激般绞紧,将匙尖往外推挤,腿根不受控制地再度并拢。
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哀鸣:“呜……妻主……疼……”他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僵住,最终只是死死抓住身侧的红绸被面,指节泛白。
“怜月,看着我。”唐挽戈一手稳稳按住他紧绷的小腹,感受那薄薄肌肤下急促的起伏;另一手执匙抵住穴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俯身贴近他耳畔,吐息温热,“若实在疼,便咬住我的手臂。”
锁孔藏得极深,内里机括精巧复杂。她凝神屏息,以匙尖轻探,终于触到一处微凹。
就是这里。她手腕极稳地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的震动顺着铁匙传到指尖。
几乎同时,夏侯怜月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后穴深处被锁齿咬合已久,此刻束缚骤然松开,玉势栓被唐挽戈一口气拔出,内壁敏感至极的嫩肉被狠狠刮擦碾过。
“啊……!”他仰颈弓身,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脚趾蜷缩抵住锦褥。一股灭顶的酥麻自尾椎炸开,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四肢百骸。
眼前白光迸溅,后穴痉挛着喷涌出大股清液,淅淅沥沥浸湿臀下红绸。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脯剧烈起伏,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眼角绯红湿亮,像抹了胭脂的泪。
唐挽戈看着他这般情态,心头像被细针密密扎过。她不敢停歇,轻柔而坚定地分开他仍微微发抖的腿。
那双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此刻却浮着情动与痛楚交织的淡粉。她的目光落在他玉茎前端:莹白的珍珠已被半透明的清液濡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以掌心托起那微颤的茎身,感受它在手中脆弱地搏动;另一手拈住珠身,极缓地向外旋动。珍珠下连着一段细长凹凸的玉棒,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自马眼中抽出。玉质温润,却因沾满清液而滑腻难握。
“哈啊……妻、妻主……”夏侯怜月意识涣散,只觉前端传来陌生而剧烈的刺激。尿道被撑开的酸胀与抽离的酥痒交织攀升,逼得他腰肢发软,脚背绷直如弓弦。他无意识地摇头,墨发散乱铺了满枕,额间沁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待那玉棒全然脱离的刹那,他浑身骤然绷紧如满月之弓。马眼翕张,一股清亮的水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溅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与前襟,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唐挽戈的手背。
潮吹来得剧烈而绵长,他失控地轻泣着,身子在余韵中不住哆嗦,脚尖一下下轻蹭着锦褥,彻底失力。
唐挽戈丢开那沾湿的玉棒,将汗湿的他整个搂进怀里。掌心一遍遍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感受那单薄肩胛骨在掌下如蝶翼般起伏。“好了……都取出来了。”她低头吻他汗湿的鬓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怜月,没事了。”
夏侯怜月瘫在她怀中,脸颊埋进她颈窝,脱力后的喘息细碎而潮湿。方才的痛楚与极乐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片空茫的虚软。
他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她背后的衣料,将那华贵的锦缎揉得皱成一团,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却又在神志回笼时骤然松开。
他不该如此失态的,明明应该是他来服侍唐挽戈,可他自己却射得神智不清。夏侯怜月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调教得淫荡至极的身体。
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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