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戈手臂一收,将他纤瘦的腰身揽得更紧。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入他腿间,抚上那犹自湿漉漉的后穴。
“嗯……”他敏感地一颤。
“怜月,”她贴在他耳畔,吐息温热,“都淹成一片了……”指尖坏心眼地抵住穴口,浅浅探入那湿软温热的窄径,在入口处若有若无地撩拨。
“妻、妻主……唔……”
她动作极轻柔,指尖只没入一小节,刻意避开深处。可当指腹那层薄茧无意擦过某处敏感褶皱时,夏侯怜月还是忍不住惊喘出声。
“哈啊……!”
酸涩与酥痒交织成难辨的滋味,方才发泄过的玉茎竟又颤巍巍抬起了头。他羞窘地伸手去遮,手腕却被唐挽戈轻轻握住,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处凸起的肉粒周围打转,时轻时重地按揉。铃兰的淡香无声弥散,如雾气般浸满红帐。
那是唐挽戈的信香,此刻因情动而悄然释放。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他颈侧,香气愈发清晰,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夏侯怜月连喘息都成了煎熬。
“妻主……您直接进来吧……”他眼睫湿透,声音里带着恳求。
唐挽戈却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点上轻轻一按——
“唔嗯!”
“怜月,”她眼含戏谑,唇角弯起,“里头都肿了,还贪?”指尖退开些许,只在内壁湿滑的褶皱间流连。
“可以……妻主,我可以的……”他咬着唇,身子却诚实地轻颤。她知道他仍在害怕,仍在用这种近乎自伤的方式讨好。
“乖,”她叹息般吻了吻他的眉心,“今日不急。我们往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话音落下,她再度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温柔而坚定地撬开齿关,将他的呜咽与喘息尽数吞没。同时,那只沾满湿意的手离开了后穴,转而握住了他前端再度抬头的玉茎,指腹摩挲着顶端湿润的小孔,缓缓上下捋动。
“妻主、唔……!”
夏侯怜月的身体早已被药物浸透,稍加刺激便溃不成军。缠绵的深吻中,他在她掌心里颤抖着迎来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只挤出几缕稀薄的清液,淅淅沥沥沾湿了她的指缝。
“嗯……!”
最后那声短促的呻吟被她彻底封进口中。他脱力地向后仰倒,眼尾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只剩指尖还虚虚抓着她的衣襟。
夏侯怜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唇瓣微启,却被唐挽戈用指尖轻轻按住。
“嘘。”她摇了摇头,眼中是不容置疑的温柔,“今日到此为止。”
说罢,她用那件红绸大氅将他裹紧,朝屋外扬声道:“备水,本王要沐浴。”
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几名侍女提着热水鱼贯而入,虽隔着屏风,夏侯怜月还是敏感地绷紧了身子,往唐挽戈怀里缩了缩。
“别怕。”她将他搂得更紧,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抚过。
侍女们将热水注入宽大的浴桶,水汽氤氲而起。为首的侍女恭声问道:“殿下,可需奴婢服侍?”
“不必。”唐挽戈的声音隔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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