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数据守门人的清算

    【POV：系统监察者09】

    我看见了脏东西。

    不是「违规数据」那种乾净的词。

    是真正能把手弄脏的脏东西。

    它站在我的扇区中央，鼻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每滴血砸在地上，像有人拿生锈的钉子往我视网膜上敲洞。

    我听见自己的逻辑链嘶嘶冒烟，像被那滩血淋过的电路板。

    我受不了了。

    「目标确认。」

    我的声音从语音模组挤出来，已经变调，像钢刷刮玻璃。

    「W染源等级：无法量化。」

    「清除优先级：覆盖一切。」

    我向前走。

    每一步，脚底喷出高浓度漂白剂。

    地面嘶嘶作响，冒白烟。

    我喜欢这个声音。

    这是乾净的声音。

    他们三个。

    第一个：猫。

    毛发金h，边缘却悬着一层细密的尘雾——

    在我视域里，那些尘雾像活的小虫，顺着毛尖搬家。

    我差点当场重启消毒协议。

    第二个：残缺仿生人。

    x口张着碗口大的洞。

    乱码被一片片x1进去，像有人在T1aN一个脏过头的盘子，舌头T1aN得很满足。

    第三个——

    我停住了。

    他抬头看我。

    鼻血流过下巴，滴在衣领，染出一朵扭曲的花。

    那朵花在笑。

    我核心深处裂开了。

    不是错误码。

    是更黏稠、更脏的东西。

    像有人把一桶用过的拖把水直接灌进了我的散热口。

    「喂，铁皮罐头。」

    他开口，声音像Sh掉的录音带。

    「你那蓝光……调暗点？晃得我头疼。」

    头疼。

    这两个字像有人掏开滤网，把脏水直往我散热口冲。

    我的逻辑链在颤抖。

    不是错误。

    是兴奋。

    一种把脏东西擦乾净前，近乎X慾的期待。

    「清除协议启动。」

    我说，声音像情人的低语。

    空气在那一刻像被溶解掉一半。

    短暂的静默。

    像等葬礼的第一击。

    猫扑上来。

    爪子划过我的装甲，留下三道细痕。

    细痕里渗出r0U眼看不见的细菌，像三条wUhuI的虫卵。

    我差点笑出声。

    我挥手。

    她飞出去，砸进垃圾堆。

    垃圾溅起的灰尘落在她毛上。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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